胖子就是这个样子,他可能真被林永权的鼠咒吓坏了,气得心里不爽,连连对林永权骂来骂去,一会功夫,把人家祖宗十九代都骂遍了。蓝亦欣与小关听说胖子醒来了,也来看望胖子,胖子看众人这个排场与关切激动的差点哭了出来。
晚饭是在蓝亦欣她奶奶家吃的,摆了二十多道菜,荤的素的,凉的热的,应有尽有。她小叔小婶也对我们很客气,招待的很周到。除了躺在床上的胖子外,七八个人围在一起好生热闹,蓝亦欣她奶奶也是八十多的高寿了。满头银发,一张沟壑纵横的脸上满是皱纹,两只深陷的眼睛,深邃明亮,看上去很有神。
老人耳朵有点背,蓝亦欣为她奶奶介绍我和师父时对着老人的耳朵喊了数遍,老人才勉强听清。我吃完饭就去看胖子,师父也来了,此时的胖子虽然没有完全恢复过来,但气色已经明显好转多了,一两天就能痊愈。师父说天色已黑,现在该开坛与林永权沟通了。
开坛地点需要安静,不能太乱遭,环境太乱会影响到心神。与蓝亦欣商量了一下开坛的地点,最后选在我们住的这所房子的外间客厅。把屋子多余的东西全部搬走,只留下一顶大箱子与一张方桌。而且关于这次谈判师父心里也没底,除非有压倒性的道行才能震慑住林永权,如果差距不算太大就有点很难办了。
师父担心林永权狗急跳墙,执迷不悟,很可能现身捣乱。这对身体虚弱的胖子来说是很危险,他体力才刚刚恢复,阳气虚弱,怕再次被下咒,所以把胖子转移到蓝亦欣提前为师父签订的宾馆。这也好让师父专心与林永权意识交流。
胖子有些不愿意,但还是接受安排,蓝亦欣和小关两人搀着胖子便去了宾馆。胖子临走前师父摘下手腕上的一条红绳链套在他手上,这种红绳我也有一条,年前在石家庄时,巧缝师叔送过我一根,除了能辟邪外,这东西还是一件很不错的装饰品。
蓝亦欣心情极为复杂,还有些忧虑,临走时对师父叮咛要小心林永权,这人虽然一直默默无闻,不显山不露水,但实为一个深藏不露的“内行人”,最后又对师父连连道谢,摆脱“大师”一定要把他劝回头。师父对她作了一个揖:‘正邪对立,搏斗终生……我尽力而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