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里的家具都已被烧成焦炭,地上满满都是老鼠的死尸,找了两块砖头垫在底下,掏出一支烟点了起来,这时天已慢慢渐亮,周围景物也开始变得清晰能辨,在村子里的西方升出一道红辉。我心不解,这还没到太阳初升的时间,怎么开始有红光了?而且怎么还是西边?
这一景象十分怪异,我爬上小房顶像西边望去,一看之后,大吃一惊,原来是村子里的人家起火了,而且这个位置是……林家棺材铺!这时师父从房中走出,脸色非常难堪,但精神犹在,我从房上跳下,去扶师父,师父摆摆手说没事。我心中狂喜,胜负已经分晓!
我激动的向师父问起经过,原来,林永权与师父斗法,早已分出胜负,大局已定,可林永权仍然执迷不悟,逞做鱼死网破之举,师父也一直没对他做死手,劝他回头,但他贼心不改,反复对师父施下狠手,最后法力不及,引燃了大火,把自己葬身火海。林永权给人做了大半辈子的棺材,到最后自己还落得个火葬的下场……
师父又说,林永权勾魂卖棺材的事,并不是我们想象中的那么简单,卖棺材只是明面上的幌子,实质上他是勾取人的魂魄练邪功的,每夺一个人的魂就能给自己增加邪力,常年浸淫此道,早已乱了心智。师父没和我多说这方面的事,估计怕我听多了受到影响。
此时村子里人声鼎沸,都去帮忙救火,但奈何火势浩大,人力不及,等县里的消防队赶来时早已晚矣。胖子和蓝亦欣小关三人也急急忙忙的赶回家中,胖子不知从哪户人家拿了一把断把方锹,还没进院就听到他吵吵嚷嚷的声音。
刚一进院就大骂:‘林永权给老子跪下。’衣服的拉锁也没拉,敞着肚皮,丝毫也不顾及那露出的一截腰带,和没拉住的拉链。我把事情的经过和他们大只讲了一遍,众人如出一口恶气。
师父又帮蓝亦欣她父亲做了一场法事,好像把她父亲的残魂都召来了,父女俩在房中单独聊了很长时间。众人把屋里那只超大号的死老鼠拉出院里,我和蓝亦欣他小叔清理院里鼠群的尸体,胖子刚还说自己身体已经恢复好了,可现在说什么也不帮忙清理老鼠尸体,说一见老鼠就恶心,而从此之后,胖子变得特别怕老鼠了,连老鼠两字都不敢提一下。
准备了家里所有的废木头、破家具堆在一起,送走蓝亦欣她父亲的灵魂后,师父又帮忙画了数十张起火符,把这一堆大小老鼠的尸体烧的精光,黑烟滚滚,让人误以为又有一家起火了呢。而这处房子已经不能再住人了,昨晚斗法时出现的种种意外,房顶都露了好几个窟窿,墙壁也裂的像张蜘蛛网似得,可能随时都会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