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暗骂胖子这个二愣子又她妈的说我,真拿他没办法,我看真堵不上他的破嘴了。可那道士听后浑然一惊,对我问道:‘这位道友师从何人啊。’我说,我就一民间流窜的闲人,家师之名不足一提。这道士听后若有所思,微微点头,对我伸出右手想和我握手,我看人家都伸手了我也把手申去,两人双手一接,那道士眼睛左右一晃动,然后仰面哈哈大笑。这一笑让我一头雾水,我心想这有什么好笑的,还是我长得可笑?刚这么一想完,顿时感觉与他握手的手掌炽热痛麻,好似触到一股热流,温度还在不断提高,愈加愈烈,烫的我额头都升起一层汗珠,我想撤手,但他仍然死死的抓住不放,我当下屏息提神,心中默念持火咒,与他对抗。他抬起下巴眼睛看向我的双眼,一字一句的念道:‘你也是正一道的?’紧接着在我俩的双手中,直笔笔的生出一团火焰,包住了两人的双手。旁边的两个胖子看的是目瞪口呆。
也不知道是他的持火术引燃了我的持火术,还是这团火就是他一人所释放的,但我已经难以支撑下去,要不是之前领会过“持火咒”的奥义,恐怕现在这只手的皮肤早已被他烧焦。敌强我弱,对抗下去占不到任何便宜。我提及右臂力量,攥紧手腕,奋力对他手掌狠狠一握,捏的他手掌骨骼“咯咯”出想,利用力量来逼迫他松手。他感到吃痛,但仍不松手,脸上强挤出一丝微笑。
两人手中的火焰足足又大了一圈,我右手炽痛灼麻,烧的心肝如千万虫蚁在啃噬一般,真想一把揪住他的肩膀把他这条手臂撅断。但我不能那么做,那样是输不起的表现,只好鼓起全力握紧他的手掌,“嘎嘣嘎嘣”的骨骼轻响生再次传来。他额头已升起一层汗珠,抬起头看我,咬牙切齿的对我说:‘这就是你师父教你的“本事”?’我没理他,继续死死的握着他的手掌在手中换节。两个胖子在旁都沉默不语,暗自替自己的朋友打气。
双方终于都忍受不住炽痛与掐痛的疼感,几乎是同是松手,又都一并把右手背后,藏在对方视线外。在我感觉,好像是他先松手的,在他感觉也可能是我快一拍。这道士情绪一转,朗声大笑:‘这位道友,“出手不凡”令贫道佩服的“五体投地”,现有要事要办,咱们后会有期!’说着伸出左手对我做一礼。
我说:‘彼此,彼此。’也用左手回他一礼。他又做一揖,然后带着那个红脸大胖子拂袖而去。望着这俩人的背影,我心里升起一股自卑的失落感,这个道士肯定不是个简单的人物,真没想到在我们这辈里还有这么厉害的人物,一个持火术运用的真是炉火纯青,也不知道他是哪个宗派的,反正我这辈子都不想在见到这个人了。
胖子推了推我肩膀:‘你没事吧?咋还愣神了呢,是不是被他吓到了?我说老于你真弱啊,你刚咋不握断他那狗爪子啊。’我心想哪有这般简单,这家伙忍耐极限也够高的,刚要在不松手我这手估计都得被他烤熟了。胖子看了看我的手:‘这手咋跟猪蹄子似得,那家伙还会放火?我草了。’
我看着这只右手,心里叹气道哎:“看来没个三五天是好不了了”先去药店买点药涂涂吧,胖子还问我那人是不是很厉害。我说:‘要不是你嘴咧的大,他能知道?不过就算他知道也没啥的,我和你说啊,那个道士白球扯一个,他还会放火?他还会干啥,那团火是我放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