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脑中一片恍惚,师父与师叔生死下落仍然不明,他就打发我回去?但师命在先,不可违背。违抗师命那可是,不敬、不尊师道。我紧咬着牙齿,极力的压制内心的悲痛与怒火,脑中突然一亮,先来个缓兵之计,把他摆脱了再说!
于是,我故作镇定假性答应要走:“师兄说的有理,奈何我这些年一无事从,师父的本事我一成也没学到手,留在这里只会添乱,还是请高人来出面解决吧……那师兄贵姓?”
他听后神情一变,立时紧张的情绪松了下来,喜颜说道:“好!知明事理,这才像个正道之人!”然后对我做出一揖“我姓,岳。号,俗人侯。不过……既然师弟要走,那你的……乾坤……是阴阳八卦坠吧?也没什么用了,可否把它留给我?”
在心里本已刚抹去他的那些龌龊言行另人烦厌的举止,一下子又深深的荡回心间,我从里到外把他鄙视个遍,这个样子怎么能当我师兄?这明明就是一个贪婪的小人啊,无时无刻的惦记着我的阴阳八卦坠。
我直接拒绝,他一番恳求无果,回到房中拿出一本半卷符箓残本要与我交换,我望着他手里那纸页暗黄的残本为之一惊,这书……好像与我那本残卷合成后……是一本整书!?
他看我两眼发直的盯着他手中的残本,以为我贪恋上了他手中的半本残卷,暗微一笑连忙又把书收了回去,对我伸出右手,做了一个一手交钱一手交货的手势:“师弟,这可是当年我家祖上传下来的好东西哦。”
我说距离太远看不清,他又向前走了几步,撑在手中对我一页一页的翻摆着,又不让我拿手去碰。胖子惊奇道:“哎?这书,老于啊,你不是也……”我大咳一声,连忙打断胖子的话。刚开始这家伙说自己姓岳,我还没注意,当他拿出这本书的下半本残卷,我心里“咯噔”一下,难不成这家伙,是当年与我曾祖父道缘结交兄弟的那位岳道士的后人?
这么一想,估计八九不离十,但这个俗人侯,眼中隐隐透显一股不怀好意,实为说是一个伪君子也不为过,如果我把当年曾祖父的那层关系说破,那我不得叫他大哥了么?一想有这么一个祖辈结义之缘,又是同门师兄的伪君子,和自己有一层连义的情谊,说不定这家伙没准再盯上我的那本残卷,这层关系还是不要捅破为好。
我说:“师兄这是一本好书啊,你怎么舍得送给我呢?”
“哪里哪里,此书虽是贵重,但你我师兄弟一场,道缘情谊之重,为兄的就把它当做见面礼送给师弟了,哪能说什么舍得不舍得了?这些都是应该的……只是那枚阴阳八卦坠,师弟你道行,经验尚浅,不能合理使用,反会误伤自己,对己对它,都无好处,还糟蹋了这宝器,还是当见面之礼赠与师兄吧,正好你也可以用这本符箓阴阳秘术,多学学本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