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想:俗人侯真会这么好,真的是给我和胖子送行的?他那花花肠子也只有他自己才明白,不过此次邪师与湘西尸王,没有我们,他和那红脸大猩猩也不一定能干成,因此我收的那只红棉袄厉鬼也不会就此牺牲,想到这里心里就不痛快。不过,人家既然来请我们了,那我们也就去应宴,管他鸿门宴里能耍出什么花招。
几杯酒下肚,众人话匣子也随之打开,吃吃喝喝,唠的好生热闹。我和胖子也没跟他客气,什么东西贵,我们就要什么。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我和胖子吃的喝的都已差不多了,明天还要回老家,也不想跟他扯太多。说白了,我们今天就是冲着这顿饭来的。两人正要走,俗人侯又把我们拦下,还要在叙叙旧,便问起了我今后的打算。
我说:“我这人也没什么本事,小时候就不是学习的料子,为此现在也遭到报应了,四处游逛呗,什么活能挣钱,就干什么活。”
俗人侯听后一笑,给我酒杯又满上一杯酒:“师弟进步可真是让我刮目相看,但你说的这话就不对了,人生天地之间,若白驹过隙,忽然而已,应该有番作为才是啊。”
俗人侯又给自己杯中满上酒,继续道:“有这么一件事,也是一位玄学道上的道友,在湖南遇到了点困难,这次情况甚至不比操控鬼尸的邪师要好到哪去,我想,既然师弟现在也没目标,不如与我一同去往,也能住我一臂之力……”说着从包中掏出两沓子黄纸包,放在餐桌上。
我和胖子的目光也随着他的手而移动,最后落在那两沓子黄纸包上,看这牛皮黄纸包装规整,长长方方,我们一眼就认出了,这里面是钱啊!看这厚度里面起码不下四、五万啊,原来这小子想拉拢我给他做手下啊,这么多现金这小子也真敢带,也不怕被人盯上,不过他这身本事,估计也没人能抢了他的东西。但看到钱的那一刻,说实话,我心里产生了一丝动摇,但也只是瞬间的一丝动摇,随即转瞬消失。
我没回话,抬起酒杯自喝了一口,胖子看我不说话,于是张口道:“老岳啊,我哥俩儿虽然是穷人,也爱钱,而且还是非常爱!但是,我哥俩不是那种人啊。”胖子还对着俗人侯摆了摆手。我心里听得甚是高兴,虽然家里还欠着一屁股外债,但是也不想寄他篱下。
胖子的话显然让俗人侯吃了一惊,心里肯定纳闷“这俩穷鬼,怎么又不喜欢钱了?”,于是继续说:“那师弟的意思呢?”
“胖子说的话,正是我的意思,我们哥俩今后也不一定去干什么,说实话,经过这次,我深深认识到自己能力的薄弱,师兄的邀请,恐怕我跟着只会添乱,再说了,我们俩这无业游民也长期懒散惯了,要是服从纪律、组织、最后还要‘一大局为重’说实话,我们真不适应。”我提起酒杯站了起来,不给俗人侯接话机会:“今晚谢谢师兄的盛情款宴了,师弟感激不尽,咱们杯中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