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姑娘你没事吧。”易维眼明手快,赶紧扶了她一把。
嘶嘶嘶
安默回头一看,泥水形成的触角,急速朝他们游过来,就像沙漠里的毒蛇,蜿蜒前行着捕猎一般,而他们就是那猎物,转眼就到了他们身后近在咫尺的地方。
“快走,它们来了。”安默没有多想,下意识地将易维推了出去。
易维在惯性的作用下,在最后半秒钟的时间之内,扑倒门外。他立即回身,看向门内的安默,叫道:“安姑娘,快出来”
安默抬脚,却发现脚似乎长在了地下,根本不听使唤。低头一看,双脚已经被血水形成的绳索,牢牢抓在地上。
身后哗哗的响着,不知道是水,还是其他的什么。
“走呀”安默最后冲易维喊了一句,扬手抓住门板,用力一甩,房门“啪”一声合上。
“安姑娘”
“安默”
夜漆黑,天空没有弯弯的月亮,也没有闪烁着的星星,但是有远处不眠之夜的五彩霓虹灯,还有路边昏黄孤独的路灯一盏。
夜风起,微微袭人,安默拢了拢衣袖,攥紧跨在肩上的帆布包。
她一直张望着远方,心情紧张又焦急着。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在这里,也不知道自己在等什么。反正她就在这里,在这个陌生的夜,陌生的地方,一直等啊等。
不知过了多久,不知多少辆车从面前驶过。
她的目光一直注视着左侧的车辆,不曾留意右手边停下的出租车上,下来一个黄发的男人。
男人摇摇晃晃朝她走来,眯着眼睛,笑的不怀好意。
“美女,你在等谁呀是不是在等哥哥我呀”
安默警惕地看了来人一眼,心里有些害怕,她往旁边挪了挪,尽量离对方远一些。
“美女,无不无聊,有没有兴趣上我家坐一坐”
“谢谢,不用了,我在等我男朋友。”安默摇头拒绝道。
其实,她很奇怪,她什么时候有男朋友了
“男朋友恐怕他今天来不了了。”男人摩挲着下巴,意味深长道。
“你胡说,他会来的。”安默下意识反驳,但这并不能掩盖她内心的不安。
“胡说”男人点燃手中的香烟,抽了一口,吞云吐雾,“美人在怀,你说他会走吗你看现在多少点了”
“不可能”男人的话,击碎了安默心中最后一丝希冀,她伤心欲绝地蹲下来,抱膝恸哭。
“所以,既然他不仁,你又何必对他忠贞不二呢要不要哥哥我帮你疗伤呀”男人淫笑着一步一步朝她逼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