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喻”
看见来人,蔡秀莲神情立即怨毒起来。
如果没有这个臭小子,她儿子说不定早就追到李小薇了,又怎会一时想不开,醉酒导致死亡呢
所以,在她眼中,成喻也是害死她儿子的凶手之一。
“蔡阿姨,你为什么要毁掉薇薇的一生”成喻大步上前,直视蔡秀莲愤怒的目光,毫不胆怯地质问。
为了保住李小薇的性命,李小薇父母听信马芸芬的话,执意要给女友举行阴婚。
成喻劝说无果,急急忙忙回家,托父母找来一个据说很懂行的人,打算阻止这场可笑又可怕的闹剧。
“有什么资格她害死我儿子,我只不过让她陪陪我儿子,又没有让她一命偿一命,难道还不够宽宏大量吗”蔡秀莲双手仅仅抠住椅子的扶手,极力克制着暴怒的心情。
成喻无声叹息,他心里很清楚,蔡秀莲已经走火入魔,他无论说什么,都是白费唇舌。
“蔡阿姨,薇薇是我女朋友,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她。既然您执意一错再错,那晚辈只能说抱歉了,如有得罪之处,还请您海涵。”说着,扭头看向身后的道士:“道长,麻烦你了,我要带薇薇离开。”
“嗯,好。”道士上前,左手掐诀,右手往李小薇肩头一撘,但立即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弹了回来。
“你们干什么”蔡秀莲腾地站起来,双目喷火,怒不可遏。“这桩婚事是杨英兰两口子答应下来的,成喻你少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现在是二十一世纪,讲究婚姻自主,父母也没有权利干涉儿女婚姻。”成喻毫不示弱,直面蔡秀莲的滔天怒火。
“她父母没有权利干涉,难道你又有权利管了吗有本事你让她自己说不同意这门婚事,我绝对不为难”蔡秀莲走到场中央,拽住李小薇的手臂。
道士触到李小薇的肩膀后,心中一惊,立即退了回来,在成喻耳边嘀咕起来。
成喻神情一僵,面色顿时惨白起来,难以置信地叫道:“怎么可能”
蔡秀莲鄙视地看着成喻,阴测测笑起来:“你以为你想带走就带走,小伙子你想的也太简单了吧。”
“不不可能我不会让薇薇留在这里的。道长,你一要救救她”成喻像拽住救命稻草一样紧紧拽住道士手臂。
“成老弟,不是我不帮你,而是我也没办法,就算我们强行带回去,也只是一个空壳,一点价值都没有。”道士拍拍他的肩膀,一脸无奈地劝说。
其实吧,说白了他就是个神棍,有些那么点儿通灵的能力,自己钻研后,对这些事情一知半解。小打小闹还行,遇上马芸芬这种“专业人士”,没有当即抱头鼠窜就不错了。
“不我不相信我要带薇薇走”成喻松开道士,扭头大步朝李小薇走过去,表情决绝。
道士见成喻心意已决,拍了把自己的大腿,转身就走出堂屋,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