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就算楣不离开他,但楣是楣,而且只是楣,永远也不能替代儿女和妻子在他心中的地位。
对于谭子文脑海中的楣,安默一无所知,如果知道了,她肯定不会认为他有任何可怜的地方。
谭子文哭的时候,安默一直站在玻璃窗外,看着病床上的秦晴。
不知过了多久,秦晴的手指抽动了两下,接着便缓缓苏醒过来。
见秦晴醒过来,安默立即叫来医生。医生进病房检查一番后,说暂时没有大碍,过了二十四小时,就可以转到普通病房了。
医生本来不允许探视,但秦晴有话对安默说,医生破例让安默进病房。
谭子文也想探视秦晴,但医生只允许一个人进去,秦晴没有叫他,哪怕他是秦晴的丈夫,也不能进病房。
秦晴很虚弱,说话的声音低若蚊音,安默把耳朵凑到她嘴巴上,才勉强听清楚她说的话鬼在这里。
鬼在这里
闻言,安默不禁头皮发麻。
鬼在这里
这里是哪里
房间里走廊里还是天花板上面的隔层里
无论在哪里如此近的距离,她为什么没有察觉
如果不是感觉出错了,秦晴绝对不可能说假话骗她。
难道秦晴真的病糊涂了吗
安默毛骨悚然,觉得背后仿佛有一道神秘而诡异的目光,正在悄悄地打量自己。她心下一惊,猛地回头,但见窗外的谭子文,神情幽怨地看着她,眼睛一眨不眨。
“秦姐,这里是哪里”
“那里。”秦晴艰难抬起插着针头的右手,颤颤巍巍指向窗外谭子文所在的方向,“小小心”
她一句话还没有说完,右手无力地坠落,眼睛也随即合上,再次陷入不省人事之中。
见秦晴体力不支昏过去,医生立即把安默请出了病房。
安默心情沉重而复杂的除了病房,谭子文看她的眼神,多了两分嫉妒。
妻子好不容易苏醒,结果不见身为丈夫的他,反而见一个认识不超过二十四个小时的陌生人,简直莫名其妙
对上谭子文不悦的目光,安默表示自己很无辜,也没有闲情逸致计较这种微不足道的小事。
想起秦晴没有说完的话,以及那一道不知来自何处的诡异目光。安默心情无比凝重,蛾眉紧蹙,烦忧不已。
阴冷、狠毒,哪怕只是背对着,都让她不禁为之肝胆俱裂。
那样的目光,会是谭子文发出来的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