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谁她为何会在这里
心里有一个隐隐约约的答案,但她总觉得那不是真实的。
似乎为了解释她心中的疑惑,头顶响起男人威严的怒喝:“郁氏你到底将公子怎样了你再不如实招来,信不信我立即让她把你打死”
此时的安默,遍体鳞伤,鲜血几乎浸透了所有衣衫,脸颊肿胀,已经完全辨不出模样,惨不忍睹。
“我不知道”安默有气无力地吼道。
即使最轻微的动作,也让身体的不适感触加大数十倍,疼得她几乎快要晕厥。
她知道吗好像是知道的,可又好像不知道。
这就是梦,梦里你有一个秘密,但是你自己都不知道那个秘密是什么。
审讯的官差早就没了耐心,见她还是一副死活不开口的样子,对两名下属命令道:“嘴硬再掌嘴一直打到她开口为止记住,不要打死了,大人吩咐,在没有找到少爷之前,郁氏不能死”
“是属下遵命”
就在刑讯男人转身准备离开时,虚掩的铁门被打开,一个士兵报告道:“启禀大人,谭生因为受不住刑法,断气了”
“断气了真是百无一用是书生。”男人无摆摆手,毫不在意道:“反正也没什么用,死了就死了。看住郁氏,别让她自杀了,否则,掉脑袋可是我们。”
“是。属下明白”士兵低头抱拳。
交代完注意事项之后,男人便离开了。
而此时,听见谭文死了,安默万念俱灰、痛不欲生,当场哭号起来。
“谭郎,都是我害了你。我这就下来陪你”
说罢,安默心里不禁“咦”了一声。这句话从她嘴里说出来,感觉好奇怪。
现实并没有给她更多的思考时间,她说完之后,张嘴咬舌,企图自尽。
“她要自杀”
看守的士兵眼明手快,在安默得逞之前,一把抓住她,并卸下了她的下巴。
“呜呜”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但安默未曾绝望,因为她知道,还有一个人会陪着着她,哪怕是黄泉地狱。
大概是为了故意折磨,男人并没有将安默处死,而是一直让她生不如死的活着。
不打要害,也不造成致命的创口,但手脚劲全被挑断,手指和脚趾也已经被夹板夹得粉碎,在没有医治的情况下,肿胀化脓腐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