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叔你知道我”安默愕然抬头,惊讶地看着管分,心想:“阴阳吏这个莫名其妙的身份,还有别人知道吗”
她正是因为觉得说了也没人相信,所以才对所有人避而不谈,没想到居然还有明白人。
对了,上次在学校体育场碰到颜百牧那一次,对方也说了似是而非的话,想来就是有人告诉他的吧。
“你关叔叔我毕竟活了大半辈子,有些人有些事,虽然不曾亲眼见过,但并不意味着我不知道,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嘛。”关封呵呵笑道,眼中闪耀着睿智的光芒。“诶,对了,听说你跟着你爷爷长大的”
安默暗暗奇怪,关封何时对她的身世感兴趣了虽然不解,但仍旧如实地回答。
“嗯。”
“父母去世了吗”关封继续追问。
安默眉头微蹙,面上略有不悦,但还是回答了对方。
“应该是吧。”
爷爷安逸从来没有明确的告诉安默,她父母到底怎样了。但话里言外的意思,应该是已经不在人世。
“应该”关封颇有深意地笑起来。
关封不明所以的笑容,让安默感到有些不自在。
“我从来没有见过,但是我爷爷也没说告诉我他们活着还是死了,所以不清楚。”
“哦。”关封右手摩挲着茶杯,沉吟片刻又问道:“不知安老何名”
“安逸。”
“安逸”关封声音陡然拔高,眼睛也不自觉地瞪圆。
“对。安逸的安,安逸的逸。”安默字句清晰,铿锵有力。“关叔认识我爷爷”
“不不不,不认识,只是与一位熟人的名字类似,所以惊奇。”关封连连摇头。
“哦。”漠然应道。
安默表情明显不满,但关封就像没发现似得,一再追问道:“小默今年大二了”
“嗯,大二下学期。”
“十八岁上大学,二十岁了”
“嗯。”安默不卑不亢地回答道。
关封这是在干嘛查户口吗直接背后调查她就是了,有必要当面打破砂锅问到底吗
“二十岁,嗯”关封似自言自语地念叨着,片刻,眼睛忽的散发出明亮光彩,兴致勃勃道:“二十岁是一个重要的日子,可不能马虎过了,什么时候过生,关叔给你大办一场”
安默一时语塞,片刻,笑着婉拒道:“关叔,小孩子不过生日。”
让她相信关封好心到要给她办生日party,似乎不太可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