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槐树已死,倒也不用怕再被人泼童子尿,但还有一点,铃铛不能接触到黑狗血。
黑猫属阴通灵,黑猫血也有相似的效果,所以沾了血的狗铃铛能够感应厉鬼。但黑狗血恰恰相反,黑狗血属阳能克制邪祟之物。
沾了黑猫血的狗铃铛接触到黑狗血之后,阴阳相克,狗铃铛同样会失效。
虽然王铭不太认为有谁无聊到,爬上六七米的大树上,给铃铛泼黑狗血。不过,小心驶得万年船,为了以防万一,最终还是将这件事告诉了白觉明。
白觉明听后,认为还是有必要找人守着,但是没有必要告诉其他村民铃铛忌讳黑狗血的事情人多嘴杂,秘密越多人知道,就越不安全。
王铭认为他说的有道理,安默自然没有意见。
白觉明说上次那个老爷爷生病了,于是另外找了一个人来守树。他找来的人,是一个四十多岁,有轻微智障症状的男人。
男人很喜欢白觉明,管白觉明亲切地叫“白爸爸”。
白觉明嘱咐的事情,男人都认认真真应了下来,包括不准让任何人爬树;在任何情况下,没有白决明指定的人来接班,也不能擅自离开,等等
吩咐完一切之后,白觉明急急匆匆离开了。
看着一眨不眨地将大槐树死死盯住的男人,安默忽然感到好无力虽然这个男人的确够老实,但是呆呆傻傻的,很容易上当受骗。
不过白觉明说的有道理,大家都有惯性思维,之前的槐树惧怕童子尿,只要无人泄露,应该没人会把注意力直接转移到铃铛上面。
临走前,安默提议去看看那个老爷爷。老爷爷夫妻没有子孙,相依为命,着实可怜。况且,只要看到老人家,她总是忍不住想起自己的爷爷,心里更加于心不忍。
老爷爷的家很近,经别人指路后,不到十分钟就到了一座一层楼的小砖房前。房子矮小,装修也很很简陋,简简单单抹了些水泥就算了,不过打扫的十分干净。
看到他们到来,老婆婆立即迎了出来,招呼两人进屋坐,又赶紧叫老伴起床见客人。
得知老爷爷在房间里睡觉,安默和王铭便到屋里看望。
他们进门后,老爷爷靠着枕头坐在床上,整个人萎靡不振,精神气儿很不好,跟他们上次见到神采奕奕的样子,简直有天壤之别。
家里应该不常来客人,老爷爷赶忙吩咐老婆子去煮饭。
安默二人自然拒绝,但是老夫妻俩十分坚决,说不吃饭的话,就是嫌弃他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