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淹死的这是什么意思”安默问道。
“就是被人按在水里淹死的”张庆他忽然想起什么,大惊小怪道,“你们在小溪村呆那么久,难道不知道吗”
“知道什么白叔叔儿子的事情吗确实不知道。”安默摇头。
村里的人对这件事情只字不提,他们从何得知
“谁那么坏为什么要淹死人家”吴淼嘟着嘴巴,不满道。
“谁都不坏,傻子自找的”张庆大大咧咧道。
“师傅,您别吊我们胃口了,到底怎么回事嘛。”安默性子有点急,受不了对方的欲说还休。
“好吧好吧,我说。本来呢,这件事情是小溪村的秘密,他们村所有人都秘而不宣。既然你们那么想知道,我就告诉你们吧。事情是这样的”
本来建国后,法律就不允许近亲结婚了,但那时农村偏远地区的人法律意识淡薄,所以不太重视。
白觉明有一个表姐,打小在一起长大,青梅竹马,情投意合,十七八岁就办了酒席。
婚后不久,白觉明表姐怀孕,因为胎位不正难产,生下儿子后大出血死了。
虽然表姐死了,但好歹还留下了孩子。但随着孩子逐渐长大,大家发现了新的问题,孩子居然是个傻的。
傻傻的也就算了,翩翩还是好色的傻子。
白觉明傻儿子从十几岁开始,就不停地骚扰村里的大姑娘小媳妇,行为举止低俗不堪,用张庆的话说,就是不可描述。
久而久之,大家对白觉明儿子失去了耐心,逮着一次就暴打一顿。
傻子不长记性,总是一再重蹈覆辙。
最后一次,村里一个小姑娘在河边洗衣服,傻子看见了,精虫上脑,非要和人家小姑娘“睡觉觉”。
小姑娘当然不依,激烈反抗中不慎摔倒,脑袋磕在石头上,昏死过去。
听到呼救声跑过来的村民,立即把姑娘救起来,并通知了姑娘父母。
姑娘昏迷不醒,大家都以为活不成了。姑娘的父母只有一个独女,伤心欲绝。
见傻子害死了人,村民几乎是群情激愤,尤其是家里有女儿或者新媳妇,又被傻子祸害过的人,更加怒不可遏,说要傻子偿命不可。
白觉明知道儿子闯下大祸,立即绑着儿子到姑娘家中赔罪,说哪怕是做牛做马,都无怨无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