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默情急之下,力道大了些,柳梦璃一时不查,脚下踉跄了一下。
可能是觉得安默冒犯了自己,她侧头狠狠瞪了安默一眼,眼中一丝怨毒一闪而过。
安默没有错过她转瞬即逝的异色,暗暗惊心,立即撒手,一股凉意从脚底窜上来,直达四肢百骸。
她倒不是害怕被柳梦璃记恨,而是隐约觉得,面前这个小姑娘,或许并不是表面上展现出来的那样单纯善良。
钱莹听了柳梦璃的话,似乎受到极大的心灵冲击,在电话厉声尖叫:“我不要坐牢我不要坐牢我不要坐牢呜呜呜”
钱莹悲痛欲绝的呜咽声,似乎有感染人心的作用,如果不是知道了她的所作所为,只怕有见者伤心闻者泪的作用。
柳梦璃动了动嘴,似乎好像说话,颜侨倒是不怕她一个小辈,毫不客气地甩了她一记眼刀子。
柳梦璃环顾一周,见颜尤两家的人,都怒气冲冲地盯着自己,心生怯义,不情不愿地闭了嘴,抱怨道:“我和我妈妈说话,招谁惹谁了”
到底是二十多年的感情,柳义辉内心深处还是对钱莹保有一份柔软,但见钱莹哭的痛不欲生,连忙柔声宽慰:“莹莹,你别听梦璃瞎说。我怎么会送你做坐牢,难道你忘了,我已经保证过,无论何时何地,我都会保护你,因为你是我心爱的女人。”
钱莹没有意识到柳义辉话语里的片刻迟疑,甜言蜜语的哄骗下,情绪稍微平复些许,带着哭腔撒娇道:“你说的都是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
“那为什么这栋大楼烂尾了你说过它是我们认识四十周年的纪念礼物。”
“没有烂尾,只是前段时间资金出了点问题,暂时停工了。等这几天过去,我马上命人复工。”柳义辉现在只敢顺着钱莹的意,完全不敢丝毫激怒。
原来如此,安默恍然大悟。
艾樱艾樱,应该是爱莹的谐音。
“真的”
“当然是真的”
“那你现在可以下来吗我们一起讨论怎么装修,一切都按照你喜欢的样子设计好不好”柳义辉循循善诱。
饶是他如何小心翼翼,但仍旧被钱莹识别出真实目的,钱莹忽然冷笑一声,讥诮道:“柳义辉,说到底,你就是舍不得吴晶的野种给你二十分钟,带上吴晶到天台来,就你们两个人,不然的话,你就下面给野种收尸吧”
钱莹说完之后,又打算挂电话,颜侨忽然出声:“钱女士等一等”
钱莹一滞,警觉地问道:“你是谁”
“在下颜侨,你手上的女孩子,是我的侄女,我现在让我儿子把吴晶带过来,但估计还有二十分钟左右的车程,您看是否可以通融一些时间。”
钱莹略微沉吟,思索了几秒钟,说道:“那好吧,四十分钟之后,我必须见到那个女人,而且你们人不能太多,包括吴晶在内,不能超过三个人。大门口有监控,别想糊弄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