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主人的允许,她不可能直接破门而入,但是心里有个声音告诉她,里面或许有重要的发现,还有她想要的结果。
安默心痒难耐,打算放两个小纸人进去看看情况,一抹腰间,才发现自己把腰包放在睡房的床头柜上。
失望之下,安默又不愿意就此放弃,看到铁锁锈迹斑斑,似乎已经不怎么结实,想着是不是可以暴力开锁。
就在她迟疑不决的时候,极轻缓的脚步在身后徐徐逼近。
“你干什么”
蔡丽琴不声不响走进,毫无预兆地出声,冷不丁地,又把安默吓了一大跳。
“啊”安默回头,看见明显面露不喜地蔡丽琴,心里没由来一阵心虚和害怕。
“蔡阿姨,您怎么来了”
安默说话,才觉得自己十分傻叉,蔡丽琴住在地下室,别人回自己的房间,哪需要那么多的理由。
“吃药。”蔡丽琴冷着脸从安默面前走过去,拿起屋里小桌上一瓶药,拧开盖子倒出四五颗,一把喂进嘴里,嘎嘣嘎嘣一阵咀嚼就直接咽入肚中,连水都不喝一口。
听到蔡丽琴嚼药片的嘎嘣脆响,安默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头皮发麻。
蔡丽琴吃完药,稍稍站立,走到安默面前,语气淡漠道:“地下室没有你想要的东西,走吧。”
说罢,大步离去,留下一个略显佝偻的苍老背影给安默研究。
“我”安默叹了口气,她不怕鬼不怕妖,偏偏对这个阴沉古怪的阿姨心生怯意。
得了,还是找汪霖要钥匙吧。
安默回到地上,刚走到客厅中,只见汪霖穿上外套,慌慌张张地准备出门,问道:“怎么了汪先生”
“我儿子在外面喝醉酒跟人打架被警察抓走了,我现在要去派出所走一趟,安小姐,您请自便。出意外,我两个小时之内应该可以回来。”
安默把嘴里的话咽回去,礼貌道:“嗯,好,一路平安。”
晚上六点钟,蔡丽琴准时开饭,菜肴一如既往地丰富,倒没有在伙食上虐待安默。
期间,庄玫怡醒来一次,抑郁状态的她哭着吵着要找汪霖,蔡丽琴耐心地向她解释汪霖的去处,但她完全听不进去,哭闹了许久。
她哭着哭着,突然间爆发躁狂症状,不但把桌子上的碗筷盘子打翻在地,还指着蔡丽琴和安默破口大骂,最后,甚至直接动手打人。
“狐狸精不要脸把汪霖还给我还给我”
庄玫怡又打又骂,安默不至于和病人计较,但也闪到一旁,躲在她的攻击范围之外去。
与她的极力躲避不一样,蔡丽琴始终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即使面对庄玫怡毫无理由的打骂,也不肯挪动一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