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汪齐鸣突然对自己不礼貌,安默无名火起,怒道:“你干什么啊”
汪家的事情,是她到目前为止,接的最让她窝火的案子。
“你说我想干嘛”汪齐鸣阴阳怪异,他虽然没有明说,言下之意显而易见。
“你特么神经病是不是”安默不傻,当然知道汪齐鸣的隐含意义,只不过,她没有想到汪齐鸣居然会在这种时候、这种情况下,会想干这事儿,脑袋被车撞过吗
“哈哈我很负责的告诉你,我就是神经病。”汪齐鸣肆无忌惮地大笑起来,对安默上下其手。
“你什么意思”安默被汪齐鸣的话惊住了,她感觉到汪齐鸣不安分的双手,但她不知道对方刚才给她喝了什么东西,现在四肢酸软、浑身无力,完全没有反抗的力气。
“你以为有病的只有我妈吗不还有我”
汪齐鸣的话,就像一记惊雷在脑海中炸响,震得安默大脑嗡嗡作响,久久失神:“你什么意思”
“你说的对,我有神经病,还是祖传的。”汪齐鸣压向安默,嘴唇和鼻尖在安默脸上、脖子上轻轻摩挲。
燥热的呼吸和鼻息喷薄在肌肤上,惊起安默满身鸡皮疙瘩,结结巴巴道:“汪齐鸣你冷静点,有话好好说。”
“对不起,我现在很冷静,我知道自己想干什么”汪齐鸣说着,从裤兜里掏出一把手术刀,狞笑道,“看见了吗当初,我就是用这把手术刀挑断了姜元元的手脚。”
“姜元元的手脚是你挑断的”安默目瞪口呆,努力消化汪齐鸣刚才那一番话,她完全不敢相信,把姜元元害得那么惨的人,竟然会是汪齐鸣。
细思极恐,回想之前,当时汪齐鸣进入房间的时候,似乎只对她的存在感到惊讶,对另一张床上的姜元元仿佛压根没看见一样,始终没有对姜元元的存在,感到一丝一毫的惊讶和不解。
那个时候,她一心琢磨着该如何应付蔡丽琴,所以便没有主要到这个问题,现在回过来去想,简直漏洞百出,是个人都能看出汪齐鸣的反应不合乎常理
“是啊,谁让她不听我的话,非要勾引我不可爸,惹得我妈不开心,罪有应得”
“你”安默语塞,和疯子讲道理,她一定疯了才对。
“你放心,我下刀很快,不会很疼的。”汪齐鸣阴森森一笑,见安默失去挣扎的力气,便从安默身上离开,跪坐在一旁,轻轻地拿起安默左手,细细观摩起来。
时间一点点流逝,酒窖里死一般的寂静,两人都没有话说,安默只能听到自己粗重的呼吸,和心脏狂烈跳动的砰砰声。
“别怕,只要你乖乖地陪着我,我会一直对你很好的,永远都很好。”汪齐鸣吻了吻安默的手背,痴痴的说道。
“啊”安默精神濒临崩溃,失控地大叫。
特么的,她倒了八辈子的血霉,才遇到这么一家子神经病。如果还有下一次,她绝对不要单独行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