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安默冷笑,“反正留着你也没用了。”
对某些人,绝对不能心慈手软。
右手用力,匕首一点点深入。
“好好好,我说我说。”老道士最终还是害怕了,连忙告饶。
“说少耍花招”安默才不跟他啰嗦,电视情节引以为戒。
“提灯人,是”
利器破空,劲风呼啸,一枚竹叶准确地插入他太阳穴之中。
老道士瞪大眼睛,眸子里写满了难以置信和不甘,身体缓缓向后,嘭一声倒在地上。
安默被突如其来的变化,吓得愣了片刻,等她回过神来后,立即戒备地环顾一眼四周,惊魂未定,后怕不已。
她不敢想象,如果那枚竹叶瞄准的人是自己,那么,现在躺在地上,气绝身亡是不是就是她了
凶手是谁
安默惊而未乱,大脑思绪如飞。
无论凶手是谁,一定跟提灯人脱不了干系
思及此,安默跑向暗器射出来的方向一片密集的竹林。
竹林内,茫茫白雾迅速褪去,只留下一眼望不到底的无尽黑暗。
安默没有追进去,她立即折返,回到老道士的身体旁边,结果发现,老道士的尸体不翼而飞了
调虎离山
安默双手紧紧握在一起还是嫩了一些。
四下一片静谧,只有微风轻拂竹叶的沙沙声响。
公园外某处树林里,老道士双膝一曲,毕恭毕敬地跪在地上。
“多谢尊上救命之恩,徒儿感激不尽,以后定当为尊上效犬马之劳,死不足惜”
闻言,老道士前面的白衣人缓缓转过身来,他手中提着一盏老式的油灯,青色火焰随风摇曳。
白衣人面若十七八,模样格外清秀,头戴儒巾,散发着一股浓郁的古代书生气息,他笑吟吟看着跪在地上的老道士,薄唇微启,声线清冷如月花。
“怀痴,你今天犯了为师的大忌。”
听提灯人这样一说,老道士顿时面如死灰,身体不自觉地瘫软下去。
“尊上你听我解释,徒儿不敢出卖您,只是只是”感受到提灯人仿佛穿越过北极的冰冷目光,落在身上,老道士心头被前所未有的恐惧占据,身体也不由自主地瑟瑟颤抖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