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阴灵都是有主的,不听她的使唤,带上来只会倒添麻烦,如果有炼魂珠还好,可以把它们强行吸收了。
出来的时候,正当正月初七正午,一行人被困在阴冷潮湿的地下墓穴里,一连几天都没有看到太阳,突然间阳光笼罩,只觉得身心俱暖。
童证被收走心尖血和人魂,人不可能恢复正常了,被送去医院救治,这算是工伤,颜侨自然不会亏待他。
安默、王铭、吴淼、尤喻、还有席子均,一行五人回出租房。
颜百辰几人回到市公安局,向关封汇报情况。
分开前,吴淼和颜家兄弟打了声招呼,说之后有空再去拜访他们。
吴淼虽然在颜家待了半年,但她一直埋头修炼,基本和颜家兄弟无交集,所以关系很生疏。
回到家,大家先洗洗刷刷,洗去一身的晦气,又到外面吃了一顿大餐,晚上围在客厅里,谈论古墓里面的事情。
面具男逃走,放虎归山,后患无穷。
这次的事情,尤其是吴淼毁掉那个捉妖师的肉体,梁子肯定结下了,找他们报仇只是迟早的事情。
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安默当然要尽可能多的了解一下对方的情况。
“菌子,你们对那个叫初云渺的捉妖师和面具男了解有多少”
席子均说道:“我们了解的情况,和颜家人了解的差不多。初云渺出生在公元1451年,1476年去世,享年二十三岁。她十八岁的时候,嫁给了一个童姓捉妖师,后来这个捉妖师死了,她改嫁一个道士,不久后生了一个孩子。
差不多四年后,一个专门残害小孩养小鬼的邪道出现,看中了初云渺的儿子,于是把小孩抓起来。初云渺得知情况后,只身去营救,但她不是邪道的对手,被对方打成重伤。
最后,初云渺的丈夫赶到,但明显去晚了。初云渺重伤身亡,她丈夫就修建地下墓穴,用秘法保持她的尸身不腐。初云渺下葬之后,她丈夫不知所踪。之前我们在墓穴里遇到的那个戴面具的男人,应该就是初云渺的丈夫。”
尤喻点头,补充道:“对于这个孩子的亲生父亲,有两种说法,一种说法是,孩子的亲生父亲就是道士本人,还有一种猜测是,这个孩子其实是童姓捉妖师的遗腹子。”
“他这次虽然没有成功,但应该不会轻易就放弃了吧”安默推测道。
五百多年了,还念念不忘,执念之深,绝非一般。
“应该不会。”尤喻沉思着摇头。
“那他肯定还会对四大家族的捉妖师下手,你们要小心。”安默叹了口气,她身边这三个捉妖师,一个尤家独苗,一个初家后人,还有一个有初颜两家血脉,感觉她这一颗老婆婆的心,都快操碎了。
席子均一甩头,毫不在意道:“姑奶奶放心,我们不会有事的,最坏的结果,无非就是变成病怏怏的傻子。”
众人:
王铭见冷场了,于是问了一句:“你们了解道士的身份和背景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