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我们对付安默跟她有半毛钱的关系”
“对啊,我们明天就去找她报仇,找人引开安默,我就不信,我们九个还打不过她一个”
“对为什么要等到明天,现在就去”
“对现在突然杀回去,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除了容桦,其余人七嘴八舌,说着全部站起来,准备立即去找安默和吴淼报仇。
摇滚范的女生见容桦一动不动,扭头道:“小十,你怎么不走我们现在就去替老五报仇”
“小十才不会去呢,人家可跟安默姐弟相称,关系好着呢。”短发女生酸溜溜的揶揄道。
“小十,你怎么能胳膊肘往外拐,安默跟你关系再好,能比得上和你血脉相连的哥哥吗”
不管哥哥姐姐们说什么,容桦始终一声不吭,一言不发,保持绝对的沉默。
戴眼镜的女生意味不明地说了句:“看吧,这就是区别,毕竟不是一个娘肚子里出来的。”
话语里很有叹息感慨之意,但不无鄙视排斥的语气。
听了她的话,其他几人看向容桦的颜色,都不同程度地变了一变。
“小十不去,我们也还有八个人,有什么好怕的”
“走”
说走就走,一点都没把真正的一家之主放在心上。
“混账东西”男人勃然大怒,右手往茶几上重重一拍,大理石桌面立即出现细密的裂纹,“都给我滚回来”
辫子头女生不甘地叫道:“父亲”
“跪下”男人怒声厉呵,“从今天起,谁都不准再找她们的麻烦,更别说杀人报仇的话,不要抱着侥幸心理以为可以瞒天过海,一旦被我知道了,到时候别怪我不顾及血脉亲情”
众人忿忿不平,但父亲一向说一不二,只好以不说话的形式默认了。
他们很不懂,就算吴淼是捉妖师,但它们人多势众,又不是妖怪,有什么好怕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