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又过了两个小时,吴淼隐隐约约听到,远方公鸡打鸣的啼叫,估摸时间,应该在早上五点左右了。
吴淼在坑里面蹲地煎熬,狐狸们等地也十分不耐。
短发女生说道:“二哥,他们是不是已经跑掉了”
夹克男道:“你要是累的话就回去吧”
“我不回去”
“二哥,你说他们会不会藏在地下去了”娃娃音女生说道。
“三姐说得对”柔媚女生立即出声附议,“这样干等不是办法,还是需要主动出击才行。”
夹克男赞同道:“嗯,就在这颗大树周围百米之内,大家分头找。”
吴淼瞬间又紧张起来,头顶压着上千斤的大树,如果不幸未发现,跑都来不及。
她扭头看了看面具男,只见对方盘坐在地上,双手交叠,好像在闭目养神,一派泰然自若的模样,丝毫不为所动。
吴淼看看锁住双手的手铐,用食指戳了戳对方的肩膀,把手递到对方面前。
面具男睁眼,用眼角余光瞥了她一下,随即收回目光,继续打坐。
吴淼压低音量,极小声地说道:“喂,能不能帮我把手铐打开,免得待会我拖你后腿。”
面具男闭着眼睛,岿然不动,整个人稳如泰山。
吴淼咬牙道:“好算你狠,以后不要求我。”
她是自己太天真,怎么以为面具男会看在同仇敌忾的份儿上,就真的不计较他们之间的仇恨。
靠人靠天不如靠己,就算双手不方便,她也不会坐以待毙、束手就擒
天色将晓,外面的世界白蒙蒙一片,鸟儿清脆婉转的鸣叫,在林子里此起彼伏,用愉悦的歌声迎接暂新的一天。
神经高度紧张地熬了一夜,睡意再度袭来,吴淼哈欠连连,摇摇头,继续保持警觉。
她偷着打量面具男,见对方气定神闲,精神饱满,似乎好好休整了一番,古井般幽深的黑眸中,闪烁着奕奕神采。
“看什么看没见过男人吗”
脑海里突然响起这样一句话。
吴淼脸色一沉,双手紧紧握拳,手背上的青筋清晰可见。
狐狸们从周围逐渐向大树靠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