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铭爸妈已经去世,他说的“见到”,就是去扫扫墓而已。
“没有意外的话,就行。”
终于要结婚了有种不真实的幸福感,王铭迫不及待,真想现在就拉着安默出发。
“好等你恢复了,我们就出发”
看见王铭开心的像个孩子,安默恍惚中又看到意识海里,那个坐在河边苦苦等待的小男孩。
他是否知道,自己履行了诺言,成功带他离开了那个等不到“姐姐”的伤心之地。
脑海里,响起一个女人殷切嘱咐今后若有人自称是我,请你务必点破她的身份,切记切记
吴家别墅。
吴淼到家的时候,吴晶还在飞快赶回来的路上,家里的佣人已经准备好了丰盛的年夜饭,就等着身为一家之主的吴晶回来。
吴淼坐在大门处的台阶上,双手支着脸颊,痴痴地望着前面鹅卵石铺就的小路,一如小时候等待外出的母亲一样。
吴淼瞥了眼左手边背靠大树、眯着眼睛假寐的面具人,重重叹了口气,道:“我说老变态,你是不是有病,你老板是杜昀哥,你不跟着他天天跟着我有意思吗”
面具人飞快打量吴淼一眼,旋即又闭上眼睛:“你以为道爷我愿意吗他命令我保护你,这是我的职责”
吴淼语塞。
面具人是谁,他不想做的事情,谁能强迫他
“请你搞清楚一个问题,我不是你老婆,我是吴淼”
“我知道。”
“那你能不能不要总是在我面前晃,烦得很呢”
看到面具人就会想起宁长无,想起对方对自己的种种付出,而她从头到尾都对人家充满了嫌弃,直到最后才醒悟到对方的好,然而那时,一切都来不及了。
其实,对于宁长无,吴淼的感动和愧疚心理,远多于爱与喜欢。
而且,她对感动和爱,傻傻分不清,有时候,其实也没必要分那么清楚。
面具人没有丝毫感情起伏道:“你可以选择不看”
“你真心烦人”吴淼怒极。
心里烦乱,狂躁地想杀人,但现在没有敌人供她发泄
跟安默的冷静杀戮不一样,吴淼的嗜血偏向于激情泄愤。
静默中,不远处传来汽车鸣笛的声音,两道刺眼的光线转过拐角,投向大门。
“我妈回来了”吴淼心情大好,方才的躁动不安暂时被压制下去,急不可待地站起来,一个劲儿朝来车招手。
“妈我快要饿死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