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什麼?」
瓊琅強忍住遠離他的衝動,微微一笑,「羅剎海和大江山已經是盟友了,我們難道不已經是朋友了嗎?」
「你說的沒錯,我怎麼忘記了這點。」茨木愣了一下,隨後臉上綻開一絲喜意。
瓊琅正鬆了一口氣,便聽得他再次開口說道:「既然如此,你我何不再切磋一番,交戰個痛快?昨日未能盡興,今日再來一回如何?」
看著他亮晶晶的雙眼和因期待興奮而顯得有一絲詭異的面容,瓊琅忍不住抖了一下,擺擺手道:「抱歉……我今天答應了花鳥卷要陪她出門遛鳥,有空再和你切磋。」
「她還在屋裡等著我呢,恕我先失陪了。」
這個茨木童子看她的眼神太詭異了,就好像在看第二個酒吞似的。
花鳥卷見她急匆匆地走回來一把將門拉上關的嚴嚴實實,忍不住問道:「大人怎麼了,難道那個茨木童子又欺負你了麼?」
「……沒有。」瓊琅心不在焉地回答道,心中滿是思緒。
沒料到茨木童子會突然向她示好,早知如此,她當初說什麼也不會和對方切磋的。
是不是不再掩瞞性別比較好呢?讓茨木一直誤會下去可就不好了。
瓊琅腳底抹油溜得飛快,留下茨木一個人站在桃樹下欲言又止,沉默了半響微微收緊拳頭。
花鳥卷,花鳥卷,怎麼又是那個畫妖。難道他茨木童子不管變成男人還是女人,都不如對方有魅力嗎?
瓊琅的牴觸之意與酒吞毫無相差,原本興沖沖的茨木立刻又陷入了失意中。
「難道是我真的弱到讓人提不起一點興趣嗎?」
而山林中的某一個角落裡,一場慘無人道的蹂.躪即將發生。
星熊童子抱著一堆酒罈生無可戀地坐在山洞裡,他昨天滾下山的樣子被好多妖怪看得一清二楚,大受打擊,一臉麻木。
尤其是聽說茨木那傢伙滿山找他,嚇得他根本不敢出去。
「早知道酒吞大人已經忘記了賭約,我還白費力氣幹嘛?」此刻他算是真切地體會到了什麼叫做自作孽,不可活。
「唉,罷了罷了。」
反正都已經從山頂上滾下去了,賭約的事情他也不在乎了,此刻既不想去纏花鳥卷,也不想去找瓊琅的麻煩,只想一個人藏起來慰藉一下自己。
只是略顯昏暗的山洞中,隱隱約約走過來兩個人。
其中一個溫和的聲音斷斷續續地響起,「還是他比我更厲害一些,星熊童子果然在這裡,不過荒你找他到底要做什麼?」
星熊童子消失了一整夜,茨木沒囿找到他,一目連循著風的氣味找遍了整個大江山也沒有找到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