瓊琅點點頭,只以為是和哪個敵人交戰而留下的,雖然心下有些微訝,但見他不太願意提起此事的樣子,便知趣地不再開口問。
像大天狗這樣的大妖怪,自愈能力是很強大的,能留下這麼一道明顯的傷疤,看來是非常難纏的對手。
見她雖不出聲,卻仍舊悄悄地盯著他的左翼看,大天狗心中微動,有一番話語想問,卻又不知從哪裡先提起。
妖酒的後勁很大,瓊琅此刻醉意熏熏,頭部也有些隱隱作痛。
她皺眉伸手揉了揉額角,嘆了口氣道:「剛剛多謝你了,只是酒吞他們一定驚到了。我本來是想走之前把這件事告訴他們的,沒想到今晚上鬧出這麼大的動靜來。」
由於茨木的原因,瓊琅早就想攤牌了,只是一直不知道怎麼開口合適,誰想到酒吞半路來了這麼一出。
「對了,我一直瞞著酒吞,他會不會生氣?」瓊琅有些不安地說道,「荒和一目連還在那裡呢,一目連是知道這件事的……」
不會遷怒到別人吧?
話語中帶著毫不掩飾的擔憂,聽到「一目連」這個名字,大天狗臉色微微一僵,原本心中不知該如何說出口的話語此刻消失的無影無蹤。
「你不用擔心,酒吞應該只是嚇到了,他不是小氣的人。」看瓊琅仍舊皺眉揉著額頭,大天狗微不可聞地嘆息一聲,「今晚上你喝的酒太多了,先回屋裡歇下吧,至於酒吞那邊,讓我來解釋。」
聞言,瓊琅雙眼一亮,綻開笑道:「太好了,那就謝謝你了。真是不好意思,又讓你麻煩了。」
星熊童子的屁股蛋還在她的腦子裡晃來晃去,瓊琅現在實在是有些頭疼要怎麼回去面對這種尷尬的場面。
看著她的笑容,大天狗心中也添上幾分歡愉,忍不住微微勾起唇角,「你我之間……不必客氣,快歇下吧,我先走了。」
瓊琅點點頭,腳步有些不穩地回到房間裡,朝他擺擺手拉上紙門。
大天狗在庭院內目視她的身影沒入房間中,臉上的笑容方才慢慢消失,轉身隱入了黑暗之中,只是微微蜷起的手指暴露了他內心中的焦灼。
沒能泡上溫泉,瓊琅在屋內的木桶里自行用妖力凝聚出水來,清洗了一番方才歇下。
翌日,頭疼欲裂的她接近正午時分方才一身疲憊地爬起來,她睜著惺忪的睡眼掃了掃周圍,花鳥卷不再畫裡,好像早就已經醒了。
外面陽光正好,桃花落英滿地,看起來時候不早了,但是沒有一個人來吵醒她。
在她身邊不遠處,放著一套干凈的殷紅色女式和服。
聽到屋裡的動靜,花鳥卷回到屋裡,溫聲關切道:「大人好些了嗎?你昨晚喝的酒太多了,那衣服上全是酒氣,荒他們托酒吞給你拿了一套干凈的新衣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