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真是湊巧呢。
「良泣,她是羅剎海的妖怪,不過此刻在那智山中,我要去確認一件事。」
妖怪?
「良泣,御神木已經沒事了。」
……
「良泣……你沒有什麼話想對我說嗎?」
大人……路上小心。
大天狗聞言,扭頭直直地看向她,眼眸深處藏著掩飾不住的失望與憤怒,他閉上雙眸,再次睜開之後,已經沒有一絲感情。
連最後的失望與憤怒也全都消失不見了。
良泣怔愣著沉浸在回想之中,大天狗的下一句話把她拉回現實,讓她渾身血液凝固,呼吸都仿佛消失。
「我見到她了。」
「這麼多年過去了,你還要繼續偽裝下去嗎?」大天狗抱起雙臂,垂眸低聲說道,仿佛已經冷靜地接受了這個事實。
良泣仍舊沒有說話。
「御神木的事情,我也知道是你做的,姑獲鳥在守月村附近找到了傀儡符紙,人類口中的法師是你,沒錯吧?」
她背影僵硬地挺直了許久,方才緩緩轉過身,用一種有些嘶啞的聲音問道:「大人……是從什麼時候開始懷疑我的?」
這句話的語調有些怪異,是太久沒有說話而造成的。倘若不是她在四下無人之時會偶爾自言自語,否則她現在或許已經不會說話了吧。
「我帶你回到那智山的第三年,你第一次學習竹笛的那一刻。」
聞言,良泣瞳孔微微一縮,「原來大人那麼早就已經開始懷疑我了?那……你是從那裡發現破綻的呢?」
「良泣,你不知道吧?我吹奏的海之謠,是按照你曾經所唱過的曲調而吹奏的。」
「不……那根本不是你唱的……」
聽到這句話,良泣整張臉血色盡失,原來早在那個時候,自以為偽裝的完美無瑕的她就已經露出了馬腳。
那是她被誤當作瓊琅帶回來的第三年,在失去親人朋友的悲痛中,在面對各類妖怪的驚恐下,她勉強恢復神采的的時候。成為被神隱的孩子,擁有了與妖怪同樣長久的壽命,大天狗開始親自教她學習人類的陰陽術。
但從那個櫻花飛舞的春日下午以後,大天狗突然就不再親自教導她了,而是把她交給了鴉天狗,甚至連見面都變少了。
大天狗時常吹奏笛子,吹奏的也總是同一首曲調,崇慕他的良泣那時剛剛學會如何用靈力化為文字與別人交談,便迫不及待的表示也想和大天狗學習笛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