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真的很怕瓊琅啊!」他哭喪著臉道,提起「瓊琅」二字,身體還跟著哆嗦了一下,「我長這麼大,除了我已逝的母親以外,就沒有這麼怕過第二個女人。」
瓊琅此人,可以說是顛覆了星熊童子對妖族女性以往的所有「柔弱嫵媚」等印象與認知。
見他如此牴觸瓊琅,茨木心頭隱約生氣兩分惱怒,斥道:「瓊琅即妖力強大,又心胸寬廣,有什麼可怕的!」
星熊童子動了動嘴唇,沒敢反駁。
這輩子他就沒見過第二個像她這麼壞的!
要是心胸寬廣,怎麼會故意當著花鳥卷的面前氣他?怎麼會笑嘻嘻地把他踹下山腳?
最最最重要的是,他親媽都沒看過他的光屁股,可是瓊琅卻看見了,這件事情實在是讓他羞於啟齒。
「是啊,本大爺本來還想找個機會和瓊琅打一場看看呢。」酒吞附和道,就是中途被打岔,結果一直都沒找到合適的機會,「茨木,你覺得瓊琅的實力與我相比如何?」
聽到酒吞詢問起瓊琅,茨木凝眉沉思了一會兒,方才正色道:「如果是僅僅以她之前的表現,那還遠遠不及摯友你,可是她明顯沒有用盡全力,還保留了很多東西。」
「我不確定瓊琅全力以赴的話是否能勝過你,但她展露出來的智謀皆在你我之上,想贏她並不輕鬆。」
星熊童子坐在地上聽著二人旁若無人地談論起與瓊琅的交戰技巧,頓時一陣胃痛。
然而一提起瓊琅,茨木的興致都顯得高漲了許多,良久後他嘆道:「上次沒能盡興,我也一直還想再和她打一場。」
說到這裡,他眼前一亮,這會去羅剎海倒是一個好機會。
隨後,他心中又有幾分了悟的釋然。瓊琅走後的這幾日,他總覺得心裡落空空的缺了點什麼,現在看來……或許是他體內好戰的血液在不甘寂寞地叫囂著吧?
回訪的事情就這樣定下,茨木如常的面色下壓抑著幾分期待,星熊童子一臉麻木,而酒吞則暗自竊喜。
這下完美,兩個人都沒空煩他了。
再說瓊琅這邊,一回到守月村之後她立刻就去見了木魅。
御神木憑藉著酒吞所贈泉水的滋養,已經慢慢地從燒的焦黑的枯枝中抽出了嫩綠的新芽,結界雖然受到了些許影響但破壞不大,人們這一次頓悟過來,將御神木保護了起來,還以之為中心修建起了新的神社。
只是御神木中的木魅卻依舊不在了,此刻她被安置在那智山內,被姑獲鳥照看著。
這是一個紅色短髮的小姑娘,土黃色的眼眸,圓圓的臉蛋,只有瓊琅一個巴掌那麼大,就像是一個年紀尚幼的孩童。
她還不會說話,也站立不起來,還不會行走,此刻由姑獲鳥照看著,在大天狗一行人不在的這些日子裡學習了幾個簡單的詞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