瓊琅轉身,見茨木神色焦急,像只小哈巴狗一樣地盯著她,看起來分外可憐。
想起這些日子茨木被酒吞花式嫌棄,又因為酒吞的苦戀而操碎了心的樣子,瓊琅心生憐意,看他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柔和了不少。
月光下,她身著浴衣與茨木並肩坐在庭院走廊的地板上,仔細地將下午發生的事情都講了一遍,又著重描述了一下紅葉對酒吞的厭惡態度。
「你……你別難過。」瓊琅溫聲安慰了他幾句,「紅葉已經有喜歡的人了,而且她非常牴觸酒吞。」
瓊琅覺得,茨木心中是非常在乎酒吞的,酒吞對他應當有著與任何人都不同的意義,這一點從他追逐酒吞的那份狂熱就可以看得出來。
雖然有些病態的痴狂,但本著大家都是朋友的心情,瓊琅還是扮演了一個好閨蜜的形象儘可能地去安慰他。
茨木沒有聽出她話中不同尋常的意思,只是怔愣了一下之後,面色喜怒交加。
「太過分了!那個女人,竟敢用這種態度對待我的摯友!」
「……」
「吾友是站在鬼族頂端的妖怪,他的魅力是無人能及、無人可以抵擋的!不行,我不能接受有妖怪用這種不敬的態度對待他!」
「……」
瓊琅沉默地抿了抿唇,怎麼感覺對方的反應跟她想像中的有些出入呢?
聽到情敵不可能會接受自己放在心中的人,不應該是狂喜才對嗎?怎麼感覺茨木比酒吞本人還要憤怒鬱悶……
這隻妖怪對酒吞的痴迷程度,已經到了走火入魔的程度了。
瓊琅心下複雜,暗暗感慨了一番,為了不讓茨木的情緒繼續波動,只是安慰道:「酒吞現在頹廢墮落成這個樣子,能有你這樣的妖怪如此忠貞地追隨他關心他,也很幸運。」
「不要這麼說。」茨木看向她,認真地說道,「即便是一副消沉模樣的摯友,也更有一種別樣的魅力,令人無法抗拒!」
「……」瓊琅=_=。
「那你準備放棄幫助你的摯友恢復往日的雄風了嗎?」
「當然不是!」聽到這裡,茨木臉色一沉,「我會找到那個鬼女紅葉,然後立刻擰斷她的脖子,我絕對不允許摯友被這種無聊的女人沖昏了頭腦。」
「等等……你先不要衝動……」瓊琅著實繞了一大圈,才艱難地接受了茨木的腦迴路,隨後苦口婆心地勸誡道,「這不關紅葉的事,人家已經有心愛的男人了。」
說白了,其實是酒吞一直在對人家死纏爛打,這怎麼能怪妹子呢?妹子是無辜的啊!
瓊琅口沫橫飛地說了一大堆話,決心要把茨木因為求而不得而扭曲了的思想給掰正過來。
雖然話不太中聽,但因為是瓊琅說出來的,茨木難得格外的有耐心,安靜地把她的話都聽了進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