瓊琅聞言,頓時雙眼一亮,用力地點了點頭。
好兄長,回去我一定給你把什麼葡萄酒琵琶酒桂花酒統統都釀一遍,以慰藉你那顆失戀苦悶的心!
見酒吞獨自要走,大天狗掃了一眼萬分糾結不知是走是留的茨木,眼神一動高聲道:「茨木,酒吞剛剛叫你,你不去陪他嗎?」
茨木身形一僵,眼神暗帶幾分惱恨地掃了一眼大天狗,心下只覺得對方那面帶微笑的臉怎麼看怎麼陰險欠揍。
見他這麼糾結,瓊琅只以為茨木是不好意思食言,畢竟早上他才說過要幫忙追查妖怪。
掃了一眼酒吞快要消失的背影,她連忙笑著輕輕拍了拍茨木的肩膀,溫聲道:「酒吞都快都不見了,快跟上去吧。有紅葉帶路,我們很快就會找到那隻妖怪。」
大天狗微微一笑,「你也不用擔心我們的安危,我會跟著保護博雅他們的。」
源博雅一聽,神色又是激動又是欣慰。
茨木卻只覺得在他的話語中聽出了濃濃的挑釁意味,心中憋出一股怎麼都消除不掉的悶氣來。
誰擔心他的安危了?他只是不放心讓大天狗和瓊琅在一起而已。而且他總有種預感,放瓊琅和大天狗在一起,一定會出事……
餘光瞥向酒吞帶著幾分落寞而快要消失的背影,又看了看瓊琅那鼓勵的眼神,茨木下意識地將大天狗的臉馬賽克掉,咬了咬牙終於作出了決定,「那好……瓊琅,你要早些回來。」
「天黑前要記得回來,如果那個時候你還沒回來,我會來找你們的!」末了,茨木又補充了一句,方才離開。
瓊琅微笑著目送他離去,望著他匆匆離去頭也未曾回過一次的背影,心底突然有一絲淡淡的失落。
我怎麼可能把你一個人留在這裡?
腦海中突然迴蕩起這樣一個聲音,令她怔了一瞬間之後立刻在心底搖了搖頭,將那絲異樣的情愫萌芽盡數掐斷。
罷了罷了,她在胡思亂想些什麼呢?
看來之前一定是被荒和花鳥卷催婚催的太厲害了,她這個剩鬥士老姑娘,在這種手頭還有要事需處理的時刻,竟然還能泛出荒謬旖旎的情思……
旁邊一直不動聲色地偷看著瓊琅的大天狗,自然也眼尖地沒有放過她眼底那抹淡淡的失落,頓時心臟狂跳不止,腦海中警鈴大作,星熊童子一本正經的模樣也浮現在腦海中。
「瓊琅一定也喜歡茨木那樣的……」
「你這種把什麼都藏在心裡的,那就是苦情男二號的命,永遠都只能做備胎!」
「備胎什麼知道不?沒關係我給你解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