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麼就掉以輕心,放任了這個外表文質彬彬,實際上卻是個道貌岸然的衣冠禽獸在瓊琅身邊?
就算是酒後一時衝動失控,他也絕不能原諒大天狗!
此刻,屋內被蚌精打擾的兩人才慢慢醒來,昨晚瘋狂的一幕幕還在腦海中迴蕩著揮之不去。
瓊琅打了個哈欠,睡意朦朧地道:「剛剛是蚌精在叫我吧?看來已經日上三竿了……」
話雖如此,她卻一點沒有動一下,仍舊懶洋洋地縮在大天狗溫暖的羽翼之下,賴床般地不願起身。
「她可能看到了什麼。」
還好他把瓊琅藏的嚴嚴實實,一點也沒有走光。
大天狗說著,在她唇上一印,片刻後方才戀戀不捨地離開,「看來一會兒要和他們好好解釋一下呢。」
瓊琅打了個哈欠,一雙冰藍色瞳眸頓時變得水汪汪,格外地動人,「不用著急……」
話未說完,一道熟悉的駭人妖氣以極快的速度逼近這裡,紙門猛然間被轟了個粉碎,連屋內房檐上的水藍色輕紗都被無情猛烈地撕開來,一片一片如柳絮般輕輕地飄落在相擁的二人身上。
突生變故,大天狗臉色微沉,立刻將赤果的瓊琅嚴嚴實實地用雙翼包裹住,伸手把軟被往上扯了扯。瓊琅則被這聲突如其來的巨響嚇了一跳,蹙眉伸出腦袋看向門口。
荒正神色分外猙獰地站在門口,他的視線掃進去,立刻就一眼看到了大天狗懷中的瓊琅,那光滑柔嫩的肩頭和下方半截藕白色的小腿露在外面,一看就未著寸縷。
那因困意朦朧而水汪汪的眼眸落在荒眼裡,此刻變成了被欺負的無助與柔弱。
霎時間,他悲從中來,撕心裂肺地大吼一聲便要殺進去。
「瓊琅!!!」
看懂他的意圖,大天狗臉色一黑,立刻揮出數道風刃組成一堵穿不透的風牆,將荒嚴嚴實實地阻隔在門外。
感知到這裡的異動,跟上前來打探情況的酒吞與茨木對視一眼,立刻神色擔憂地加快速度,把花鳥卷等人甩在了身後。
「滾蛋!快給我滾出來!」
荒激盪猛烈的妖氣瘋狂地攻擊著風牆,察覺到遠方其他正在接近的妖氣,瓊琅一個激靈,睡意頓時跑的無影無蹤。
瓊琅黑著臉高喚道:「別鬧了,給我乖乖在外面站好等著!」
說著,她抬手揮出一片反光水鏡,完全地阻斷了外面的視線。
「他好像誤會了。」大天狗皺眉沉聲道,揉了揉因醉酒而隱隱作痛的頭,迅速撿起一旁的衣服為瓊琅穿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