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隻大妖怪身邊百年沒有伴侶到是少見,當然有過伴侶再正常不過,可他若說謊,就絕對不能不放在心上了!」
瓊琅抽了抽嘴角,抬眸丟給她一個安心的眼神,「放心吧,他技術差得很。」
昨晚弄得她生疼,現在還沒緩過來呢。
另一間屋子裡,正在接受兄弟團審問的大天狗突然間用力地打了個噴嚏。
一屋子形形色色的俊俏男妖團團圍坐在大天狗身邊,表情是難得一見的八卦,唯有茨木一聲不吭地低頭飲著酒,面無表情。而荒則一個人坐在旁邊的椅子上,翹著二郎腿一臉不爽地抱起雙臂盯著大天狗。
「你什麼時候背著我們跟瓊琅搞在一起的?」酒吞神色懷疑地盯著大天狗,在聽說是瓊琅主動出擊之後,到現在都懷疑她是為了喝上桂花樹下埋的妖酒,才順手抓了大天狗直接上。
大天狗左臉上還掛著彩,卻掩蓋不住溫存一晚後的神清氣爽,「昨晚上啊。」
「你不是送到嘴邊的肉不吃白不吃,順便咬了一口吧?」酒吞緊緊地看著大天狗的雙眼,準備在他回答了這個問題後,在考慮要不要補上自己沒添上去的一拳。
聞言,大天狗抬眸飛快地給了他一個刀眼,正色道:「少胡說八道,我會負責的。」
酒吞這才放心地點了點頭,出其不意地用胳膊肘頂了他一下,「可以啊你小子,看不出來平時一副又慫又啞的樣子,到有本事讓瓊琅傾心於你。」
話語之外,酒吞又忍不住忿忿不平,難道說像瓊琅和紅葉這樣漂亮的女孩子,都喜歡大天狗和安倍晴明這種往好聽了說叫文雅清秀,說白了就是看著弱雞的男人嗎?
居然被瓊琅主動壓了,真是丟臉。
「可你不是說過瓊琅不會跟別人離開羅剎海麼。」星熊童子成為了所有男妖中惟一一個抓住了重點的人,「難道瓊琅肯隨你回那智山?」
這樣的話,茨木豈不是虧大發了?
「不對,以瓊琅的性子這事根本不可能。」話說出口,星熊童子又自覺不可能地搖了搖頭,「那你和瓊琅之間準備怎麼辦啊?是她隨你回去做第一夫人,還是你留在這裡做她的王夫啊?」
大天狗輕輕搖頭,隨後又點了點頭,「是我留在羅剎海,不過,這兩者又不是不可以同時存在,沒有矛盾衝突。」
「什麼?你居然肯倒插門留在羅剎海?」星熊童子立刻驚呆了,不可置信地看著他。
酒吞聞言眉頭皺起,又很快鬆了開來,搖頭長嘆道:「大概是抵擋不了美色的誘惑吧。」
這種感覺他明白的。
荒坐在一旁,之前瓊琅的安撫令他平靜了半日立刻便醒悟了過來,此刻聽聞他們的對話,越聽越氣悶。縱然大天狗是被強迫的一方,縱然他願意為瓊琅留在羅剎海,他依然無法不承認一個血淋淋的事實。
這個被他視作最信任最沒有威脅感的妖怪,嘴上正經地說著勸退茨木的話,後腳就立刻暗中拐跑了瓊琅。
親人被奪走的醋惱與被欺騙耍弄的憤怒交織在一起,頓時化作萬千個寒冷的刀眼朝著大天狗嗖嗖地飛過去。
被強迫的又怎麼了,難道就不會反抗叫喊嗎!
作者有話要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