瓊琅輕笑一聲,搖了搖頭,沒有絲毫感情地看向他,「不,那都太便宜你了。」
對這樣心智變態的妖怪,折磨都是一種享受。他們的思維方式,已經不是尋常人可以理解的了,而直接斬殺,則更便宜了他。
「你這狐狸還真難教訓。」瓊琅站起身來,居高臨下的看著他,手中一道水鏈詭異無聲地纏上了他的身軀。
察覺到自己體內的妖力漸漸被抽乾吸盡,妖狐凝視著她幽深的一眼神,心裡陡然升起一絲不安和警惕。
「你……想做什麼?」妖狐瞳孔一縮,因力量不支話語也變得輕飄飄起來。
瓊琅沒有停下手中的動作,只片刻後妖力被抽取乾淨的妖狐沒有了力量的支持,便重新幻化成了本體的模樣。
他張口想要說話,卻驚覺吐出來的已經不是人語,而是狐類的叫聲。
瓊琅一把揪住他毛茸茸的尾巴將他倒拎起來,伸出一指輕點在他額間,「不過莫以為我沒有辦法治你,讓你死或者折磨你都太便宜你了。」
她怎麼會讓這妖怪如願呢。
額間一陣寒冷刺骨,妖狐微眯起的狹長雙眸警惕而不解地盯著她。
「我倒是想看看,你是不是天不怕地不怕,本性如此。」
就在她話音落下之後,妖狐察覺到頭腦一陣眩暈,待到記憶與意識都漸漸遠去,頃刻間便明白了瓊琅真正的動機,眼眸中划過一絲駭然。
看到他露出害怕的神色,瓊琅終於難得地露出了一個笑容。
妖狐還想說什麼,但已經什麼話都說不出來,幾息之後,腦海中所有的記憶與意識便全都煙消雲散,看她的眼神也變得陌生起來。
瓊琅伸回手指,沒有了妖力和記憶的妖狐現在已經變成了一隻普通的狐狸。尾巴被人抓著,它兇惡的眼眸里本能地迸發出驚懼和恐慌來,嗚咽著想要伸出爪子掙扎著去撓她,渾身上下都充滿著獸性。
瓊琅卻滿意地挑了挑眉,輕嘲道:「還當真以為你什麼都不怕呢。」
拎著這隻狐狸的後頸使它不得動彈,瓊琅獨身穿越海岸來到了南陸幽深的雪林中,毫不憐惜地將它丟進了攙著冰碴的雪地里,疼得它嗚咽地叫了兩聲。
周圍冰冷的溫度令它本能地打了幾個寒顫,隨後警惕地豎起耳朵,見瓊琅沒有上前追它,連忙一瘸一拐地落荒而逃進了樹林中。
瓊琅擦了擦手上脫落的狐狸毛,目睹著它笨拙的身影完全消失,方才轉身離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