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方一逃一擾一攻,默契配合之下,很快就將土蜘蛛燒的遍體鱗傷,全身焦黑。那原本鋒利堅硬如鐵的毛在碰到玉藻前的狐火以後,被少了個精光,龐大的身體被燒的開始微縮起來。
片刻後,漆黑焦臭的身體終於僵硬的再難以動彈。
見狀,大天狗神色一緩,降落在一棵樹上鬆了口氣,「結束了嗎……?」
話音落下,土蜘蛛另一隻未被戳瞎的眼睛動了動,緩緩轉向了瓊琅。林中,竟聽的一個嘔啞的男音怪笑著響起,「小丫頭……你竟敢與我作對?真當我拿你沒辦法嗎?」
語氣陰森恐怖,顯然對瓊琅剛剛的騷擾怒到了極點。
瓊琅一怔,「還沒死?」
下一刻,她卻突然渾身寒毛倒豎,血液凝固,一種生命被死亡威脅的恐怖傳入大腦中,求生的本能讓她毫不猶豫地獻出了胸口的鏡姬。
林深處微光一閃,有一道白光朝著這裡衝刺過來,隨後一震嗡鳴聲響起,兵刃與鏡面相撞而劃出的聲音格外刺耳。
一柄滿是煞氣的金色太刀不知從何處飛來,快准狠地朝著她頸間的逆鱗處刺去,卻被鏡姬擋在面前。太刀撞擊在鏡姬之上,立刻也承受了屬於自己的全力一擊,刀身被震得直抖,向後飛去插入了土中。
瓊琅下意識地捂住了胸口,臉色煞白,這隻蜘蛛竟然知道她的致命所在。
「我在這裡潛伏了八十多年,對這片森林和海域可謂了如指掌。」土蜘蛛的身體已經一動也不能動了,卻依舊用可怕的獨眼望著瓊琅。
她是如何占領這羅剎海,又是如何與蛟妖廝殺相鬥,再次韜光養晦的他全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緒方安?」聽到這個聲音,大天狗瞳孔微縮,下意識地喚出聲,「你果然還沒死。」
男人低沉沙啞地笑了幾聲,緩緩說道:「別來無恙啊,大天狗。想不到我還未找你報仇的時候,你就已經自己尋上了門。」
「也罷……反正我是死不了的,你們無論如何也奈何不得我,大不了這副軀體不要了,今天我也要將你們三個一網打盡!」話說到最後,已經是咬牙切齒。
玉藻前臉色一沉,高聲道:「他不只是一隻蜘蛛那麼簡單!」
瓊琅心下一緊,不等她從驚訝之中回過神來,地上的太刀再次向她刺來。這回大天狗早有準備,立刻俯衝飛下來將她抱走,躲開了太刀的攻擊。
土蜘蛛已經無法動彈了,可鋒利的太刀卻若光電一般朝著二人刺去,次次直逼瓊琅的逆鱗之處,似是要至死方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