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天早上就要離開羅剎海了哎……一想到以後吃不到這裡的食物了,感覺還有點不舍呢。」
「不過比丘尼之前不是學會怎麼包餃子了嗎?回去一定要常常做給我們吃好不好啊!」想到這裡,它流著哈喇子雙目期盼地望向八百比丘尼。
八百比丘尼淺笑了一聲,不知想到了什麼,輕聲道:「可能這次回到京都以後,便也是我們的分別之時了呢。」
「哎,為什麼?比丘尼要去別的地方修行嗎?」神樂不解地抬眸問她,眼中帶有一絲不舍,「也對……晴明的事情已經解決了。」
「捨不得我嗎?」看到她眼中的不舍,八百比丘尼不由得放軟了目光,輕笑道,「可是有一句古話叫做『天下無不散的宴席』,我也無法一直陪伴在你們身邊呢。」
「快樂的時光總是短暫的……」說完這句話,八百比丘尼漫步到庭院之中,望瞭望天空中的夕陽。
她雖然是在笑著,神樂冥冥中卻在她臉上感受到一絲絲抑制不住的悲傷。
「比丘尼怎麼了?」小白晃著尾巴嘀咕了起來,「總覺得她從昨晚開始就怪怪的。」
包括今天,八百比丘尼也似乎顯得非常壓抑沉悶。
「……她好像心情不太好,讓她一個人靜靜的待一會兒吧,我們不要去打攪她。」、
八百比丘尼神色恍然地看向遠方的夕陽,也許今晚過後,她會失去每一個曾經的同伴,再次孤獨一人。
但這也是她最後的機會了,她必須放手一搏。
最後眺望一眼夕陽的餘暉,八百比丘尼獨自一人回到了房間中,輕輕地拿出了胸口的尾羽結繩喃喃自語。
「很抱歉,不過我保證不會有危險的,你只需要安安靜靜地睡一會兒就好……」
行宮內,晚飯的桌前,傀儡澹生胸口的尾羽結繩微不可查地亮過一瞬光彩,蚌精懷中的小人立刻就打了個哈欠,揉著眼睛睡了過去。
「哎……怎麼現在就困了呀,飯都還沒吃完呢。」
瓊琅與大天狗對視一眼,皆是臉色微變。
「可能是今天玩累了吧,沒關係把他交給我就好。」瓊琅放下碗筷,笑著從蚌精懷中抱過了孩子,朝著寢屋走去。
大天狗面色如常地與身邊之人交談著,直到晚飯結束後,才一如往常地回到了寢屋中。
蚌精原想著澹生睡醒後可能會餓,便特意把晚飯留了一部分保存好,但是直到天色漸晚該入睡的時候,澹生都沒有醒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