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元笑的哭声传来。
他摔坐在地上哭得厉害,秦昱脸色暗沉,淡淡瞥了一眼,说道:我刚刚让他回去了,他不走。
夏笙跑上前把元笑扶起来,带着他立刻跑回来。
青冥竭力地压制住自己的火气,看到元笑哭得满脸是泪,心疼之余,却又不敢过分骂秦昱,毕竟这一切的起因都是源于天玄。
你非要这么做是吗青冥冷声道。
秦昱周身血气涌动,邪气将他紧围,目光喷出火气道:我只有让你们全死了才对得起我死去的妻儿!
夏奇沉声道,天地三界六道皆有律法,当初是天玄的错,他现在已经受到了报应,回去之后还要被关入炼狱,尝尽永世刑苦,受到该有的罪罚。你为何还要牵连无辜的人!
那洛家庄的人就不无辜吗秦昱怒道。
照你这么说,青冥和笑笑不也无辜吗做错事的是天玄,为什么你要牵连到他们!
他如今邪气渗透全身筋络,不是他想要报仇偿还罪孽,而是执念。这份执念控制住他的思想,他的行动,接着便会吞噬他的灵魂。
大风忽起,秦昱被夏奇的话一喝,愣神了片刻,被风一吹,血气如新苗烛焰骤然旋起,顶上晨穹,地上砾石飞扬,卷入其中。他只身立于其中,一袭白衣不再绝尘避世,而是预示苍白的死亡。
秦昱悬在血气旋涡中间,露出阴冽的牙齿,赤瞳惨笑,他两臂张开,声音幽森,喝道:灭!
血气旋涡盘盘而转,升至高空,化成一个巨大血盘,让人倍感压迫,上面点点眼孔,中间道道尖锐针芒蠢蠢欲动。他大手一挥,万千血针遮天盖地而来,似是一场血腥暴雨。
众人纷纷抬剑挡之,夏奇一掌把元笑和夏笙拍进天玄的金光阵中,跃到青冥身边道:秦昱不对劲!
炽火炎弓一箭射出,约有百支血针瞬时化为须有,青冥道:多年来的邪门歪术反噬到他身上了!
这时,呜洛长风也发觉了不对劲,裹着贺音尘跳到秦昱身边,似乎在质问他是怎么了。
秦昱像是一个傀儡,悬在半空,血气挂吊着他的四肢,拉了拉右手,掌风一出,竟把洛长风也拍到了地上。洛长风在地上挣扎着站起来,见血针刺向贺音尘,忙跳过去用身体遮挡,血针入肉,溃烂流脓。
不好!夏奇望见血盘之上,暗云流动,慌道。
宁信循声望去,惊道:他以自己为祭设出血阵,让我们像这里的怨灵永远困在这儿!
不是他,是他的执念!夏奇道。
青冥:这阵法可有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