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说删除我的记忆,是大伯的牺牲的话,你可以滚出去了。”禾火淡漠的看着小晨,毫无任何感情色彩的眼神,让她忍不住颤抖。
“不是你想的那样,小火,你听我说”
“你心里如果还有对我哪怕一丝丝的尊重,请你滚出去,现在,立刻,马上”禾火竟是第一次对小晨咆哮。
“小火,你冷静一下,听我说”小晨知晓事情到了最关键的时刻,并没有因为禾火的咆哮而失去理智。
“你叫我冷静,你说大伯做出了牺牲寿元的事情,那我问问你,那只该死的狐妖,现在还出现在我的梦中,诱骗我,该怎么解决”
禾火的话让小晨无法解释,当她听到禾火用该死、诱骗来形容宫涂涂的时候,甚至生出愤怒的情绪。
但是她从未听禾火提起过,宫涂涂出现在他梦中的事情,无言以对。
“我明明有一个很棒很棒的身份,消灭厉鬼,净化世间,听起来多么牛逼啊你有没有看到那个老大爷,他对我那么好,我却把他也忘记了”
小晨自然清楚,禾火对老大爷的依赖之情,以及对送愿师这个身份的喜爱程度,她无言以对。
“还有,你这小子是怎么知道这一切的,你又为什么要折磨帅子和小梅,他可是我大学里最好的兄弟”禾火指着宫春水咆哮道。
宫春水在来这里的路上,便想到了现在的情形,只是他准备好的那套,自以为可以完美的解释这一切的说辞,此刻在禾火狰狞目光的注视下,竟然说不出一个字。
“还有小俊,我现在开始怀疑,你是不是用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才得到的她”禾火看向宫春水的眼神中,已经充满了赤裸裸的敌视。
禾火狰狞的目光,扫过面无表情的宫春水,一脸焦急的小晨。小晨在他的眼神中感受到了厌恶、憎恨、失望,以及无助。
“我想,如果你能恢复送愿师的身份,这个或许可以帮你,只是那些被删除的记忆,不太好弄。”
在小晨无比震惊的注视下,宫春水将一枚透明的印章递到了禾火面前。
如同水晶雕刻一般,那枚印章在门窗上透进的阳光照射下,闪耀着耀眼的光芒。
仿佛是感受到了禾火脑海中本就十分浑厚的念力,那枚印章竟是自宫春水手中浮起,飘到了禾火面前。
禾火怔怔的看着那枚精致的印章,心中升起一股似曾相识的感觉。他觉得在印章出现在眼前那一刻起,自己脑海中似乎有一股庞大的力量,在向他不断传达兴奋的信号。
那是一种渴望突破束缚的信号,是一种殷切期盼展示自己的信号,那是一种催促自己取过印章,解放他们的急切渴望。
在禾火与小晨的视线,都被那枚精致的水晶印章吸引过去的时候,宫春水不着痕迹的向床边迈了一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