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门两侧悬有对联,上书“安命守法得超脱,纵火逞凶受炮烙。”门上色大匾,其上以血书“阿鼻第六”四个大字。
阿鼻第六狱,心存报复,欲害命者,打入铜柱地狱。正面缚于铜柱筒上。在筒内燃烧炭火,使铜柱通红,又为“炮烙之刑”。
鬼门大开,一阵阵热浪袭来。地狱锁链射出,将母黄鼠狼精的魂魄锁得结结实实,扯进门中,直接缚于那道早已赤红滚烫的铜柱之上。
将两只黄鼠狼精送入地狱,禾火对念力的使用多少有了些熟悉的感觉。
惊魂未定的苏刚旭妈妈也不再重新准备饭菜,直接让苏刚旭爸爸去饭店定了一桌。
酒足饭饱之后,禾火才记起给家里打电话。
早已焦急等待的禾火妈妈接到电话,竟是急得要哭了。
当他从电话里听到妈妈焦急的话后,呆立当场。他的大脑一片空白,竟不知该如何是好。
“你好,阿姨,我是小唐,出了什么事吗”唐昂将掉在桌上的话筒拾起,问道。
“小唐啊,你想想办法让小火尽快赶回来,明天小晨他爸在源水饭店’摆酒席,要给小晨送行的。”禾火妈妈又重复了一边刚才的话。
“送行干嘛要给小晨送行呀”
“小晨后天就要出发去韩国留学了”
“什么”唐昂也是一声惊叫。
直到他挂了电话,禾火还呆立在那里,没有任何动静。
“老大对不起,我不知道小晨这点车站关门了,要不我给你找个出租车,陪你往回赶吧”唐昂看着禾火的样子,愧疚的说道。
“不用了我自己回去吧。”禾火叹息一声,转身出了房门。
唐昂紧跟出来,却已不见了禾火的身影。
“原来嫩是想我能帮到老大,那嫩放心,我一定做到”唐昂从怀中掏出小晨留给他的那本古书,又看了眼那个白世界中疾奔而去的禾火,重重的点头。
依着书上的记载,禾火迈入魂界之中。他没有打量这陌生又熟悉的魂界,就算这魂界变得再生动鲜活,此刻也毫无疑义。
他认准方向,下意识的迈动双脚,大力奔跃,身后留下一串残影。
从进入魂界那一刻起,那种熟悉的感觉再次萦绕心头。一道道念力波纹在前开路,他越跑越快,直到最后竟化作一道灰色长龙,疾驰而去。
奔跑了不到半个小时,他就感觉念力有些不济。他想都不想,咬牙坚持又疾奔了近十分钟,念力终于干涸,极为不甘的从魂界中跌落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