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苏刚旭疑惑的问道。
吴金城也将手伸到了水下,脸上顿时涌起不可置信的神情。他双手捧住一抔水,想要撩起来,却发现,根本无法捧起哪怕一水。
“这感觉就像是捧起了能看得见的空气”小赵的比喻似乎很恰当。
“这水面能阻隔一切感应,不,不应该称它为水面’,或者成为一层膜’更恰当些”禾火抚着水面说道。
“那舍长他”唐昂紧张地问道。
“他应该掉到这层膜下面的空间里了。”禾火有些确定的说道。
“那刚才的水泡”田健目瞪口呆的看着空无一物的手中问道。
“我不知道那条巨蛇说的间狱是什么存在,但我肯定,间狱应该与这个水池有关系。”禾火向着他从水泡中看到的那些景象,看向这个水池的眼神便不同了。
“先不要管什么监狱了,快想办法就舍长啊”唐昂性格直爽有极重感情,虽然明白禾火的意思是沙松应该没事,却还是无比担心。
禾火整理了下衣服,确保再次陷入沉睡的涂涂不会跌落出来,这才站起身来,就要迈步入池。
“这是要走进去”田健看着深不见底的池水,有些畏缩。
“如果我猜的不错,这里应该就是我们村子下面那座古墓的入口。”禾火迈动右腿,就要走进水池。
“你会不会游泳啊”唐昂拉住禾火的衣服,紧张地问道。
“相信我。”禾火微微一笑,抬起左脚,也迈进去。
唐昂还要去拉禾火,却是一把抓空。就在他的注视下,禾火凭空消失。
大家看着这诡异的一幕,目瞪口呆。
小赵脸上闪过一丝毅然,也迈步走进池中,瞬间消失不见。
吴金城和苏刚旭几乎不分先后,也走进了池中消失不见。
“等等我”田健赶忙跟了上去。
只剩下唐昂还在池边,还有些犹豫。但他抬头看向那个硕大的“罪”字,似乎又要闪起红光,赶忙跳了下去。
石棺的棺盖终于被推开了三分之一,又一只枯黄的手搭在了棺边。
只见得那双枯手轻轻一拍棺边,竟是如同一道影,从石棺掠出。
影落地的时候,已经立在了昏迷倒地的沙松身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