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哲哪里会放过它,趁它还没反应过来,竟是直接厚厚的藤蔓把它给缠绕了里三层外三层。
身体坚硬又力大无穷,可是面对这些柔韧性极佳的藤条,它却是没了办法。
“还是你会耍帅,我咋就没想到这招”禾火竖起了大拇指。
禾火给惊魂未定的程怀仁加固了下魂魄,然后与尹哲一起带着白吸福回到了警局,带进了后院。
然后他先是在藤条之外附着了一层土膜,防止那白吸福在来控制身体,然后挥手间白吸福脚下土地开裂,将它陷进去,只留下一颗脑袋露在地上。
“你丫的,你倒是跑啊放着好好的妖精不做,却想着去害人”禾火冲着那被藤蔓缠绕的脑袋就是狠狠一脚。
“我错了我投降求求你们,放过我”那白吸福“嗡嗡”的话语声,让两人听了都很不舒服。
“那我问你,你要建那阴冢,目的是什么”禾火问道。
“我先前修行的地方,被扒了盖了楼,现如今活人气息太重,根本藏不下,我不得不重新找地方。”那白吸福说话的时候不带任何感情色彩,就像是复刻机里放出来的声音一般。
“那你也不能为了争地盘,就杀人吧”禾火根本不信白吸福的话。
“我没有杀人没有杀人”白吸福竟然争辩。
“你没杀人,没杀人程怀仁怎么死的”禾火顿时生气了。
程怀仁也是怒目圆睁,恶狠狠地看着这白毛怪物。
“我只是干扰了下他的魂魄,下手杀人的是我那曾孙”白吸福狡辩道。
“那归根到底,你也是想争夺地盘才怂恿你那曾孙杀人的,啊呸,什么曾孙,你是人么”禾火冲着它吐了口唾沫。
“我怎么不是人我只不过是活死人罢了我可是活了三百多年了只要给我一缕孩童的精血,让我重新唤醒血液的活力,我就能再活四百年”那白吸福竟是不知死活,哪壶不开提哪壶。
“你丫的,你还惦记着孩童的精血,还说你不是害人精”禾火抄起一块石块就穿过藤蔓的缝隙砸在白吸福的脸上。
不过禾火的动作却是停下了,他惊奇的发现,直到此时,面对面的距离,禾火已经看不清楚,这白吸福的面容,就像是面前的镜子上,蒙上了一层水雾,看不清楚镜面里自己的面容一般。
“我只要一口,又不是喝干了”白吸福还在狡辩。
“你少装,那孩童不过两三岁,能有多少精血够你喝的我告诉你,你就等着人民对你的审判吧”禾火一叉腰,倒还有几分人民公仆的模样。
第二日,肖海勇刚来到办公室,就被禾火闯了进来,昨天夜里写的那份尸检报告,被扔在了办公桌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