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棉花,来,你听我跟你说。”吴金城无奈的招了招手。
“说什么说,不愿跟我拉倒,他娘的当初又不是我撵她出国的,要说对不起,也是她对不起我草”禾火一拳砸在那棵树上,竟是把自己的拳头砸的皮开肉绽。
血粘在那棵树上,十分显目。
“你们看看,你们看看,人家又是教咱们这个,给咱们那个的,不就是为了让我们帮助他,结果现在呢,他竟然说这样的话”唐昂彻底急了。
“你知道她是什么人么你知道她为什么要帮我吗”禾火一把抓住唐昂的衣领,恶狠狠地说道。
拳头关节上的血渍,很是显眼,唐昂被问得哑口无言。
“你以为一切都像你一样,这么单纯,这么直接棉花,你有些幼稚了。”禾火说完,一声叹息,迈步走向山下。
“禾火,这里的事情还没查清楚呢,你怎么就走了”沙松三蹦两跳的追上禾火问道。
“棉花她师傅的地盘,还查个屁”禾火耸耸肩说道。
其他人也都跟了上去,只剩下唐昂还站在树下,犹豫不决。
“怎么就走到这样了”唐昂不服气的说道。
随后他竟是转身,迈步跑向那偏殿鬼屋。
“师傅你回来为什么不说呃师傅,你咋变模样了”唐昂来到导游的身边,还未喊完一整句话,便无语了。
此时的导游,根本不是刚才所见的模样,已经变成了一副陌生人的容貌。
那导游奇怪的看着这个突然跑过来喊自己师傅的小青年,有些无语。
“我靠,你还在,我师傅呢”唐昂看到那个被揍的鼻青脸肿的壮汉还在,一把抓住他的衣领问道。
“有病”那壮汉却是一把打开唐昂的手,不理会他。
导游带着游客进入了一楼的一扇门中,只剩下唐昂孤零零的站在一楼,眼神茫然。
二楼楼梯处,两道绿油油的光芒一闪而没,一抹碧色小裙一闪而过。
唐昂茫然无所觉,走出门外,沿着山路往下走。
“刚才明明是师傅,就算我看错了,难道禾火还能看错不成”唐昂抬头,正好看到众人焦急的模样。
听到众人在呼喊自己的名字,唐昂突然就不怎么怨恨禾火了,不管怎么说,大家都是兄弟嘛,兄弟和女人,当然兄弟重要了,哪怕是
情商很低的唐昂只知道对错和先后,所以,他的神经很大条
“老大,老大,那导游”
“你个怂货,去上个厕所,怎么这么长时间我们还以为你被吊死鬼抓走了呢”田健杵了唐昂一拳喝道。
“呃,我”
“刚才你没见到那导游的模样啊,煞白的脸,长长的舌头,就要鼓出来的眼球,吓死人了”沙松挤过来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