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我的猜想和雨烟说了,随后我俩的想法不约而同,想要去刘毛子的葬礼上看个究竟。
壮哥有房门钥匙,便拿着东西独自进去了,我也跟着去屋里看了一圈,基本和我离开的时候一样,我的心也得到了些安慰,如果这里凌乱不堪,那在我看来,离婆就会有极大的危险,幸好事情没有那么糟。
我和雨烟朝送葬队伍走去,路上鬼婴从雨烟的挎包里露出了她的小鬼头:“那个棺材不对劲。”
刚才来的路上只远远的看了两眼,便拐进另外一个岔道里了,对于那个队伍,还真没仔细看。
“你也感觉到了?”雨烟黛眉微蹙,目中也透露出思索之芒。
我一听这话不对劲啊,合着你俩都知道,就我一个人没觉察出来?
“离得那么远,我就感觉到棺材中有着极强的灵体气息,因为不知道具体原因,我就没说。”雨烟轻声的对我解释着。
鬼婴也在一旁符合,证明雨烟说的是真的。
“结合你刚才从郭大娘那里打听来的话,刘毛子的死十有八九跟灵体有关,而且……”雨烟看着我,欲言又止的样子。
“而且什么?”我着急的问道。
“我感觉离婆的离开,跟这事有脱不开的关系,或者应该反过来说,是这事跟离婆的走有极大的关系。”
这关系那关系的,雨烟的话都快把我绕晕了,想了半天我才明白她要表达的真实意思。
“你是说因为离婆走了,所以才会发生这个事?”
其实这个我也想到了,毕竟离婆的本事在那摆着,如果离婆还在的话,哪里敢有小鬼来这里撒野。
“看着挺精挺灵的,真是个不开窍的脑袋!”雨烟口气中带着嗔怪之意,跺着脚快步朝前走去。
到底啥意思嘛,难道我说的不对,可你话里话外不就是这意思么,不直说,哥们给你挑破了,你还不乐意……
因为我们在离婆房门前耽搁了一些时间,现在送葬队伍已经走到后山山根底下了。
雨烟目光沉重的看着那口棺材,轻声问道:“你带法器没?”
这是问我呢?
哥们穷的叮当响,除了书和血玉就啥也没有了,哪有什么法器。
“我没有法器,符咒倒是带了几张。”在第一次碰到鬼婴后,我就知道,进入这行,眼睛能看到常人看不到的东西,符咒那就是不能离身之物,幸好哥们有先见之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