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生,我知道昨晚的事了,真是谢谢你,要不我就……就……”说着,曲炜就哽咽起来。
我和雨烟轮番安慰,这才让她再次露出笑容。
不一会曲炜就把面条擀好了,我自告奋勇的去外面烧水,水开了后,雨烟就把擀好的面条拿了出来。
“死了好死了好,省了裤子省棉袄!”
忽然,屋里再次响起昨晚那让我心惊肉跳的话来,紧接着是一阵疯狂的大笑,我和雨烟再也顾不上锅里的面条,朝屋里跑去。
跑到一半,那疯狂的笑声便戛然而止,进屋一看,就见曲炜歪着头趴在了桌子上,双目圆瞪没有了气息。
我和雨烟被眼前所见惊的不知所措,漫长的一夜我们都守候在这里,以为度过这一晚就没事了,可万万没想到,只离开屋子的一眨眼曲炜就死了,而且是那么快而蹊跷。
这一瞬间,我觉得好冷,从里到外都冷的让我直打颤,浑身的汗毛孔都在往外冒着森森寒气……
闻声而来的曲坤媳妇见到女儿这副样子,发了疯般的将曲炜搂在怀里,不敢相信眼前所见,但眼泪却是如泉水般,不断涌出。
“小生你看。”
我顺着雨烟所指的方向看去,就见曲炜的脖子上有条勒痕,青灰色的,如同吊死后留下来的,但是曲炜她不是吊死的啊,怎么会有勒痕呢?
第36章 丢魂
以前我听离婆说过,人若是走霉运,摔倒在平坦大路也能摔死,喝口水也能呛死……
此刻从曲炜脖间残留的面粉来看,我就知道了一个颇为滑稽而又残酷的事实,曲炜是被自己用面条……勒死的!
可是她为何还要寻死?
我和雨烟已经无从得知,因为我们在曲炜的身体上感觉不到一丝一毫的阴气,而曲炜刚才还和我们有说有笑,对我和雨烟也是从心底感激,怎么就突然……
我和雨烟麻木的帮曲婶料理了曲炜的后事,但却意外得知,刘大义唯一的儿子也死了,是昨晚淹死在大坝,今早被到处寻找的家人发现的。
两个死者都是年纪轻轻就横死的,而且第二天是初七(在我们这有个风俗,七不出八不葬,也就是说初七不能出殡,初八不能下葬)所以今天就把两个人都葬了。
回去的时候已经晚上六点多了,我以为能吃口热乎饭,可还没进院儿,我和雨烟就觉察出不对劲了。
这个时候家家户户都会烧火做饭,烟筒都会冒烟,可打眼一瞧,左邻右舍都做饭了,唯独这里,大门紧闭,没有一丝有人在的气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