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陈祖荣最大的缺点就是太过于无情,只要他想得到的,就会不择手段,常常连陈忠年和陈锋对他也愕然不止。
所以,在他十八岁那年,也就是老大陈威继承家业的那年,被送到了京都去读书,一来陶冶他的情操,二来若能考个功名,无论是对陈祖荣还是陈家,都是一件大喜事。
……
“少爷,明年就要回家参加乡试了,倘若再不读书,怕……”
说话的是一个小厮磨样的少年,而在他身前,则是陈祖荣。
此时的他俊朗依旧,退去了儿时的稚嫩,多了一份风流。
“也不知为何,自从帮家里打压生意对头后,对读书便失去了兴致,罢了,就算不考功名,以我的聪明才智,还愁没官当不成。”陈祖荣嘴角挂起自信的微笑,可眼中却是有着一抹不易察觉的算计和狠辣。
“可您日日来洛河,却不为赏花灯,侍书实在不明白。”侍书看着前方灯光弥漫的河道,又看看自家少爷陈祖荣。
陈祖荣看向远处的目光,豁然一亮,道:“侍书,你自小便跟着我,怎么我的聪明你一点也没学到?”
说完,陈祖荣不再理会侍书,率先迈步朝方才看的那个方向走去。
在陈祖荣对面,恰好有两个少女,朝这里走来。
当先的那位衣袂飘飘,姿态端庄,一看便知是个大家小姐,虽没有倾国倾城之姿,却也婉约可人,在她身后的少女则是丫鬟打扮。
当双方走到近前时,陈祖荣爽朗一笑,问道:“敢问姑娘可是史蓉?”
没等那女子回话,身旁的丫鬟便呵斥道:“你是何人,竟敢直呼我家小姐闺名?”
“在下徐州仕子陈祖荣,来到京都求学,不日前听说史小姐经常自制河灯,样式多异,栩栩如生,祖荣特来观赏,方才一见果然如此,这便心生仰慕,想向小姐讨教一二。”
陈祖荣本就生的面目俊朗,言语间又是彬彬有礼,那史蓉清丽的面庞顿时霞飞双鬓,低着头,声如蚊音道:“陈公子谬赞,正是小女无聊所做,让陈公子见笑了。”
史蓉话虽如此说,但在陈祖荣的一番温文有礼的询问下,还是向他传授了制作河灯的秘诀。
双方相谈甚欢,直到月至中天才各自分开。
但此后,陈祖荣那温文尔雅风流倜傥的样子,便深深的烙印在史蓉的脑海。
她自制河灯去放,本就是想找个如意郎君,如今还真被她碰着了,可对方却说过不多久便要启程回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