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了一圈,随即停在了挂着衣服的地方,我一件件的拨开,当碰到一件麻色齐膝长的半袖时,我停了下来。
将衣服拿在手中,可能是这件衣服太贵吧,那保姆要阻止,我对这位敬业的阿姨露出个不用担心的笑容,随即放在鼻子下闻了闻。
卢玉玫不知道啥时候来到门口,见到我这番举动,以为我是个变态,当即就下了逐客令。
“我是让你们来救我女儿的,不是让你来当狗闻味儿的,你们给我立刻离开这里!”
看着挺有素质,这话说的可够难听。
我当即就沉下脸来,冷笑道:“话别说的这么难听,我呢是为了挣钱,但也不会任人辱骂!”
说着话,我把衣服扔在了衣架上,就朝外面走去。
当走到卢玉玫身边的时候,我停了下来。
这卢玉玫不知道为何如此激动,现在还对我怒目而视。
我看着她的眼睛,说道:“说的不好听点,你女儿现在的状态,都可以送去精神病院了,我能理解你的心情,但是,我不接受你的侮辱,告辞!”
说完,我大步就朝门口走去,清水识趣的也没说什么,就跟了上来。
可就在我即将走到门口的时候,卢玉玫突然开腔了。
“也许……我们可以再谈谈!”
语气里还是带有女强人不服软的劲儿,但声音却微微发颤。
我心里暗笑,刚才那句话,我可不是随便说的。
她女儿卢莹莹现在的确像个精神病人,而这就是我从刚才那件衣服,下的判断。
当我说出她女儿的状态后,卢玉玫满是怒意的双眼,突然瞳孔一缩,虽然不明显,但还是被我捕捉到了。
顿时我便知道,被我说中了,随后我才说了那么一句话,一来可以驳回面子,二来,也会在后续合作中,取得对方信任,占有主动。
但是,你先骂了我一顿,现在见我道破关键,就要我留下来,我又不是你家狗,咋那么听话。
清水一听对方挽留,沮丧低垂的脑袋,顿时抬了起来,我瞪了他一眼,继续朝外走。
卢玉玫沉默片刻,又喊了一句:“这位大师,刚才是我鲁莽了,我向你道歉,请问你是如何看出我女儿的状态,有把握救下她么?”
清水见缝插针,故意高声道:“师兄,人家都道歉了,你就暂且屈尊留下,给她解解惑吧,至于能不能救,再另说呗。”
对于清水这吹捧的本事,我绝对服。
称呼我师兄,又叫我屈尊,最高明的还属最后那句话。
能不能救另说,那就是看价钱决定!
几天不见,还变得聪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