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生,你说会不会是水的问题啊?”
水是地下水,有点味也正常,但绝不会是这种味。
我摇摇头:“不能,水怎么会有血腥味呢。”
卢莹莹却是不相信:“可是你也看到了,咱们现摘的果子都没有腥味,刚才洗过了才有的,这不是水的问题,还能是什么问题?”
我见她一脸认真,忍不住发笑,卢莹莹却是更着急:“你怎么就是不信呢,我再去洗一遍,看看我说的对不对!”
说完,一转身就进了屋子。
因为走的急,头发忽闪忽闪的,我的笑意更浓,没想到这丫头还挺倔的。
我刚走到门口,卢莹莹端着新摘的一盘果子就放在我的面前,认真的道:“我刚洗过了,你再闻闻,是不是就有那种腥味了。”
我吸了口气,眉头忍不住皱了起来。
刚才的那股血腥味再次弥漫进我的鼻腔,看来卢莹莹的推测是对的。
可这口井在我和雨烟壮哥那次来的时候,还是好好的,怎么几个月的功夫,这水井就有了异样了呢?
而且,还是刺鼻的血腥味,难道在这期间,这口井发生了什么?
这个想法一出,我就忍不住的在房前屋后仔细查看了一遍。
倘若这口井真的发生了不该发生的意外,比如有人死在这里,或者有人故意将人拉到这里放血,然后推了进去……
如果真的有着种可能的话,在大门紧闭的情况下,必然是从别的地方进来的,比如跳门翻墙,那在种了一园子的青菜地里,和大门附近的荒草里,一定会留下点什么痕迹。
但我走了一圈也没发现有任何异常,荒草还是笔直的生长着,青菜也没有任何践踏的痕迹。
“小生,你在找什么?”卢莹莹见我在院子里弯腰查看,也走了过来,有样学样的看了起来。
我看着她一脸认真的样子,若是让她知道了我心中的想法,只怕是一分钟也不会留在这里了。
我便笑着拉着她走了出去,叫她在屋里等会,我拎着一兜营养品就去了西院。
房门大开,走到门口就能听到里面传来的呼噜声。
我一进屋,那呼噜声戛然而止,躺在炕上的郭大娘睁开眼睛后,就立马坐了起来。
“这不是小生么,啥时候回来的?”郭大娘看上去比头几个月老了不少,神色也很憔悴,双眼红肿,仿佛刚刚哭过。
别的地方我不知道,在曲家沟很多人都这样,前一刻呼噜震天,但只要有一点动静,就能立马惊醒。
而这郭大娘显然也将这个功夫,练的炉火纯青。
“刚回来。”我把营养品放在了炕上,笑着道:“郭大娘身子还是那么硬实,英姐这段时间回来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