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烟则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见我看去,则是对我轻轻点了点头,示意我放下心来。
不止我如此,在场的人除了红姐带来的人,其余有一个算一个,看着那个笑面男人的目光,三分探寻,七分畏惧。
现场的氛围,突然从热闹,变得有些压抑起来。
红姐则和雨烟有说有笑的交谈起来,而红姐带来的人中,有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居然从百孝堂里搬了一个椅子出来,放在了人群中间。
红姐看到,自然而然的就坐了下去,拉着雨烟的手,继续说笑起来。
这让人群瞪大了眼睛,对红姐的身份也更加好奇起来。
防疫站那个白脸汉子,也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错了,居然走上前来,对着笑面男人略弯了弯腰,一脸谄媚的笑道:“领导,您可能不知道,有人说百孝堂的店主,染上了恶性传染病,需要隔离……”
“你是防疫站的?”
“对,我是防疫站的。”
“你也在这等着,一会你们站长会过来。”中年男人又看了看税务稽查和城管的两拨人,说道:“你们也都一起等着。”
男人说这话的时候很随意,听到的人也很随意,但心里却不是这么认为的。
如果真的是随意的话,你可以反驳,也可以拒绝,但他们知道,若自己一旦拒绝的话,说不定自己身上的这张皮就保不住了,甚至后果还会更加严重。
我虽然好奇男人的身份,但更好奇的却是红姐为何能有这么大的能量,让一个身份不俗的中年男人,听从自己的吩咐。
不过就是一个厉害点的阴阳先生,咋就牛逼到这种程度了?
难道……她有个厉害的干爹做靠山?
而这个时候的当事人,仿佛不知情一般,拉着雨烟的手,一脸惬意闲适的说着话,仿佛是两个久未见面的姐妹,有说不完的知心嗑。
清水见我不解的看着红姐,拉着我向旁边走了走,说道:“我以前就听我师父说过,红姐这人不简单,不单指道行上,我师父说这话的时候,表情很严肃,他每次严肃的时候说的话,都假不了,这也是为啥我每次见到红姐都很尊重的原因。”
“我能看出来红姐对你和对其他人不一样,我可告诉你啊小乐子,红姐这条大粗腿你可得抱紧了,不然我就没你这个兄弟!”清水现在没有了刚才焦急愤怒的样子,反而是一副与有荣焉,生怕我把他的荣焉给破坏掉。
四拨穿着制服的人在那老实等着,围观的人群也都没散,而且人是越聚越多。
就在清水在我耳边不停的叨咕着红姐的厉害时,我忽然瞥见了那老两口推着轮椅就要往外面跑,而在他们前边的则是记者林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