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怎么的,我忽然很怕,很怕壮哥这一闭上眼睛,就再也睁不开了,就像离婆那样,把我赶走之后就无声无息的死了。
这种感觉让我很不安,我摇了摇壮哥的身子,想了想,就问道:“壮哥是谁给你打的电话?”
“就是那个战无敌啊……”
“那他在电话里说什么了?”
壮哥上下打量我一番,见我真没事,这才说道:“他说你有危险,叫我来这里救你,晚了就来不及了……”
所以壮哥在接到电话后,也不去管真假,甚至连打电话确认一下都没有,就去救他的弟弟我了。
这种感情,已经超越了兄弟之情,足以媲美父亲对儿子的关心爱护之情,甚至比父爱还有过之无不及!
我看着壮哥这张刚毅、粗犷,但却有些苍白的脸,我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但泪水却是怎么也忍不住,顷刻间就流了一脸。
到了市里,雨烟直接把车开到了医院,刘洁和一个五十多岁的妇人已经等再门口了,我背着壮哥的身子,在刘洁的指引下,来到事先准备好的病房,接着就有医生过来查看情况,还有护士打上输血袋。
刘洁在医院的人缘不错,使得任何一方面都得到了最大的照顾,但没过多久,医生会诊的结果出来了,目前以梅城的医疗水平,还无法给壮哥把手掌接回去,只有去一线城市才行。
随后,副院长出面给联系了一家在这方面非常有权威的省会医院。
没办法,我又背着壮哥下了楼,刘洁带着壮哥的断肢也跟了上来,还有那个妇人,也就是壮哥的丈母娘。
刘洁现在怀孕已经四个月了,本来这一天已经够累的,现在壮哥又变成了这样,本就羸弱的身子,看起来更加变得弱不禁风。
我想让刘洁回去休息,这个女人说啥也不干,最后我也就不能再说什么了。
她既然去,她的母亲也自然会跟着去,现在车里已经坐不下这么多人了,我就把清水和张小年打发回到了店里。
到了省会医院的时候,已经是后半夜三点多了,而壮哥在梅城医院的时候,就又昏过去了,到现在一直没再醒来。
但值班人员的工作效率都很高,没几分钟就把壮哥在病房安顿好了。
那个值班大夫接过断肢,又看了看壮哥的伤口,脸色很凝重。
刘洁出声问道:“大夫,还能接上么?”
那个大夫扶了扶眼镜,说道:“能接上,但时间耽误的有些长了,接上也会留下后遗症。”
我连忙问道:“什么后遗症?”
“手不能握拳,不能完全伸开,拿东西也只是没有重量的,还有一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