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从这一点来看,这家人就不简单,不过我还是那句话,只要不妨碍我们,爱咋咋地。
这一路上,我们先后遇到了不少来此寻宝的人,但因为我们人数较多,加上有一清子和一翠子这俩师兄弟在,很多人都是躲着我们走。
这样也好,省去了不必要的麻烦。
这里的山都不是很高,但却是层层叠叠,就像永远走不完一样。
白天我们赶路,晚上找个合适的地方就扎营休息。
几天下来,我们逐渐走入山中腹地,我估摸着距离三界交汇处的入口,已经不远了。
为此,张小年带着我们也是走走停停,生怕不小心被阵法迷惑,从而与三界交汇处的入口失之交臂。
这日,我们刚翻过一座山,就见到地上出现了血渍。
见到血,张小年又开始担心起他的师父来。
我想了想,就叫大家先原地休息一番,我陪着张小年去前面看看。
红姐说,不宜分开行动,免得再出什么差错。
随后一清子主动说,带我俩过去看看,不管能不能查探到血渍是如何来的,一个小时之内,保准回来。
我们三个顺着血渍朝前走去,越往里走,里面荆棘越多,使得行动就慢了下来。
大概二十多分钟后,我们走到了一处山沟里,风一刮,里面就传来腥味。
我们几个对视一眼,张小年显得愈发紧张了,我安慰了他几句,就继续朝里走去。
却在这时,天空上突然传来一个嘹亮的声音。
“唳……”
我仔细辨认了一下,也听不出这是什么动物发出来的,我就问一清子。
一清子想了想道:“应该是鹰鸣,这里位处深山,有些大型飞禽也在情理之中。”
一说到鹰,我就想到了那不靠谱的苍九,从失踪到现在都两个多月了。
但苍九的声音我听过,都是类似公鸡打鸣的声音,便也没往心里去。
忽然,张小年朝前紧跑几步,在贴着山沟的地方,那里有半截残肢,张小年就是冲着那残肢去的。
上面的衣服是褐色的唐装,我猛然就想了起来,那天下午遇到的那个老者也是穿着褐色的唐装,难不成是他遇难了?
按说他当日相信了我的话,就不会再在夜里停留山中了,可眼下看来,他已经遇难,那就是说,即便得到了我的提醒,该发生的一样会发生,无法避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