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儿子麻鹿,身上流的是藤桑巫师的血!”
我这一句话,如同凭空炸雷般,让议论纷纷的人群,出现了片刻的怔愣,随即爆发出更大的议论声。
而麻都和麻鹿却是震惊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龙莎朵尖声说道:“你血口喷人,我要杀了你!”
龙莎朵刚要朝我冲过来,麻都一个巴掌就将她扇倒在地。
“你说什么?”麻都瞪着铜铃大的眼睛,目眦欲裂的看着我:“你再给我说一遍!”
这个时候的麻都,身上的气势很足,哪怕是我,也是感觉到了不适。
“我说,你养了十几年的儿子,都是在给人拉帮套……是给别人养的!”
“你有什么证据?”
我指着还在发蒙的麻鹿,说道:“他的足底有巫星痣,藤桑足底也有,这是他们家族的秘密!”
麻鹿是麻都的儿子,自然知道他脚底的秘密,但藤桑他就不是很清楚了,便对还在和冰棍缠斗一团的藤桑吼道:“藤桑,你给我过来。”
叮的一声,藤桑挡下冰棍的一剑,便顺势抽身而退,对着麻都说道:“寨主你可不要上当,这都是汉人歹毒的离间计。”
“麻都寨主,兼听则明偏信则暗,是与不是,让藤桑脱下鞋袜,事实就可一目了然。”
冰棍走到我身边,我看了一眼,见无大碍,便放下心来。
藤桑不顾麻都那杀人的目光,看着我冷哼一声:“我乃一寨大巫师,怎能当众脱靴去袜,你这是在羞辱我。”
我冷笑道:“你还知道你是仙人洞寨的巫师?你给寨主带绿帽子的时候,咋不想想自己的身份,还有脸说侮辱,你偷了你寨主的女人,对男人来说,哪有比这种侮辱更严重的呢!”
我故意把话说的严重些,这样更容易激怒麻都,如果他俩打在一起,我们救人就更方便了。
却在这时,我朝雨烟看去,可这一看不要紧,雨烟不知道啥时候不见了,一同不见的还有那个蛊师龙鸰千语。
我赶紧朝下方看去,就见清水和梁梦生也不见了,唯有芷兰和彩霞还在下方盯着我这里。
我脑子飞速运转,雨烟很可能被龙鸰千语带走,而后被梁梦生发现,便和清水跟了过去,芷兰能够寻找到雨烟的气息,我们这里的事情解决完,就可和芷兰一同找过去。
想到这里,我略微安心一点,而且,为了我们不被蛊毒毒翻,我特意给每人准备了一滴血,想来清水二人应该不会有事。
不过,我和冰棍还是要尽快抽身才好,免得夜长梦多。
这样想着,我再次对麻都说道:“麻都寨主,身为男人,我真的是很同情你,养了近二十年的儿子,是别人的种,疼了二十年的媳妇,背着你偷人,啧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