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我在看向大鼎里面飘着的一层黑乎乎的东西,让我瞬间有了种反胃的冲动。
我摸了一下青铜鼎,是凉的,显然这些还散着温热的药汤是在别的地方熬好又倒进去的,只是这是要干嘛?洗药浴吗?
我看了眼旁边的师傅,犹豫着要不要就这么爬进去。
“还在看什么?赶紧把衣服脱了进去,不知道老子的时间宝贵吗?”嘿,他还自称老子,这哪有半点得道高人的风范。
“啊,脱衣服?”我有些尴尬的看着老道,不过想想这道观里也没有旁人。两个大男人也就无所谓的了。
我快的把身上的衣服脱掉,毫不保留,然后噗通一声跳入大鼎中。
药浴的温度刚刚合适,不冷不热,只是味道难闻了一些,我坐在鼎中,下巴刚刚好露出水面。
“坐好,我要加火了。”老道在旁边说到。
“加火?”还没等我明白过来,就看到师傅从旁边抱来成捆的松树枝,然后堆在鼎下面。
“等等,师父,您老人确实不是想要惩罚我吗?我看着怎么像炮烙啊。”我急忙的喊了起来。
“哼,炮烙那是把你绑在鼎外面。别废话了。不用这种方法,药效都该浪费了?”师傅黑着脸说道,不过我明显感觉到他的言不由衷,更像是在报复,对,就是报复。
松树枝里面含有很大的油性,所以烧起来格外的剧烈,听见下面噼里啪啦的声音,我总是有种被煮了的感觉,而且从四周升腾起来的热气跟烟才是最要命的。
这让我不得不把眼睛闭上,尽量把身子往下缩了缩,才勉强抵御住四周的热气。
慢慢的,我感觉到鼎里开始冒出一个个的小起泡,经过我身体的时候痒痒的,水温似乎在慢慢升高,我的身体也有种酥酥的感觉,还有那么一丝针扎的疼痛。
“想什么呢,还不赶紧入定。”这时,我耳边突然想起老道的声音。
我浑身一个激灵,急忙收敛心神,开始打坐入定,这次要比以往费事了许多,也不知道是不是受伤太重的缘故,不过好在习惯成自然,入定已经成为我的本能了。
陷入定境当中后,我对外界的疼痛感知也降到了最低,或者说迟钝起来,只要不是拿刀砍我,或者直接被煮熟了,都不会一下子醒过来。
我在入定的时候,老道又端起他的茶壶上一旁喝茶去了。
我在定境之中,开始内视起来。说到内视有的人觉得这东西玄之又玄,其实不然,和我们生活息息相关的东西也有和这内视有关的。
而且内视并没有想象中那么玄幻,它讲的是人能够看到体内气的运行走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