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巴丘的手不像是老舅的手一样粗糙的像是树皮,相反,十分的温润,同样很宽厚,摸的我十分的舒服。
我心里正想着,灌顶究竟是怎样的,突然间,我感觉到盖在我脑袋上的手越来越热,就像是被一团炭火给包裹住了一样,全身都跟着温暖起来,这种特殊的感觉和酷夏带来的炎热躁动完全不同,相反,让我的心中感觉到格外的平和。
一时间,我的脑袋都变得格外清晰,一些原本都有些模糊的记忆都清晰起来,那张变成空白的十六密咒符箓在我的头脑里越来越清晰……
我感觉自己越来越困,连眼皮都睁不开了,在我恍惚的时候,我突然听到哑巴丘同我老舅说道:“蒋二龙,我原本以为我是小瞧你了,可现在看来,我老头子还是没有看透你,你究竟是怎么做到的?要不是我实在有心无力,我都想要收这孩子做我关门弟子了……”
我这还是头一次听到哑巴丘说出这么长一番话,而且语调和之前也大不相同,显得十分的惊奇。
隐约间,在给我灌顶之时,老舅和哑巴丘说了好多的话,可是我半睡不醒,完全听不清了,记不住了。
当再次醒来的时候,我睁开眼就看到自己躺在一张干净柔软的床上,明媚柔和的阳光从窗子照射进来,我支起身子,就看到老舅坐在床的一边,正翻看着一本线装书,见到我醒过来了,笑着问道:“大外甥,有啥感觉不?”
我感觉了一下,发现自己没什么太大的变化,就是似乎脑瓜好像更清晰了一些,还有就是非常的饿,好像前胸都贴到了后背。
“老舅,我饿了。”我挠挠头,实话实说道。
“哈哈,能不饿吗,你都睡了一天一夜了,要不是哑巴丘说绝对不会有事,我差点把这房子给拆了。”老舅张口笑了笑,好像是在打趣,可是我感觉的到,他说的是实话。
老舅早就给我准备了吃的,等吃饱了,感觉竟然能浑身没有一处不舒服,心中不由得暗暗惊讶,这就是灌顶吗?竟然这么厉害。
这种感觉就像是我身上沾满了尘土洗了一次澡一样,浑身上下干干净净,清清爽爽的,而灌顶就是给我的阴魂从内到外的洗了一次澡,我说这要是隔三差五灌顶一次,那该多好。
老舅听了大笑道:“你知不知道灌顶有多难,哑巴丘虽然厉害,可是最多三年给人灌顶一次,否则都会损伤自己的阴魂根基,所以你这个想法,基本上是不可能实现了。”
老舅说,这次来哈尔滨最主要的事情就是找哑巴丘给我灌顶,现在事情已经办完了,明天就回家。
我点了点头,虽然在外面能够见识很多新奇的东西,很有意思,但这还是我第一次离家这么长时间,心里就非常的想念家里的爸妈还有两个姐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