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边和富贵开着玩笑,是因为我对老舅充满了信心,而另一边的沙发上,潘仁宗的徒弟马脸青年的脸色有些不太好看,似乎摄于潘仁宗的命令,脸上一副不敢言的样子。
今天来见证斗法的人知道了双方要解斗,都来了精神,纷纷交头接耳的小声议论起来。
解斗,为了不让双方看到自己施展出来的术法,所以,必须要在一个隐秘的环境中,不能让外人窥视,否则如果对方之人知道了自己施展出来的术法,那对于解除就容易了太多。
潘仁宗师徒还有我和老舅一同上了别墅的二楼,马脸青年脸色青白的随着老舅进了一个房间,而我则不得不跟着潘仁宗进了另一个房间,虽然知道肯定会吃大苦头,但是既然选择了,那就没有退路。
进了房间,潘仁宗转过身看着我,眼神凌厉,喝道:“到了今天这一步,都是你当初犯下的错,如果那时,你赔礼道歉,也就不会有现在,哼,怪不得别人。”
我根本懒得和他辩解了,因为从第一次在学校的回忆是和他第一次的见面谈话,就感觉到,这个人的心理绝对有问题,在正常人眼中,给一个无辜的女学生下降头术绝对是无耻的,不可理喻的,可是他竟然完全不以为然,反而认为自己是正义的一方,认为自己做的对。
潘仁宗见我丝毫没有畏惧的样子,似乎让他有些不满,就嘿嘿怪笑两声:“小子,你能不能猜到,我要在你身上种下什么术法来让你老舅解?”
我下意识的问道:“什么术法?降头术?”在眼前的情况下,这个问题,我不可能不关心。
而潘仁宗从西南而来,而且从我的了解,似乎他最厉害的手段就是降头了,那肯定就是给我下降头术了。
潘仁宗面带诡异冷笑,却并没有回应我。
第五十三章 血色毒虫
既然已经了解了什么是解斗,我就已经做好了被种下恶毒术法的准备,但是看到潘仁宗脸上闪过的冷意,还是难免有些不舒服,一种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憋屈感觉。
但是换个角度想,我身处这样的境地,可是潘仁宗的徒弟不也是在老舅的的手里吗,所以既然选择了,那就要相信老舅,无论如何,都要咬牙挺过去。
“坐去那边,放心好了,我一定会好好招待你的,让今日来观斗法的人见识见识我的手段!”潘仁宗指了指房间角落里的一张沙发椅,对我说道。
已经想通了的我,也没有多说什么话,走过去坐了下来,深吸了一口气,静静的等待着潘仁宗在我的身体上施展某一道术法。
潘仁宗看了我一眼,就不在理会我,而是从房间的一扇柜子里取出来了一些东西放在了房间的床头桌上,看样子是早有准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