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馆的房间内,我躺在床上,手上拿着一枚铜牌,正是那枚从那头死在白玉棺一旁,体型如蟒的紫金色蜈蚣的第一只足上摘下来的那一枚。
我没有告诉任何人,也没有给任何人看,包括老舅,不是因为我认为它值钱,想要独吞,而是其他的原因。
当时的情形十分危急,耽误一秒钟,就可能被虫潮追上来,可是我依然冒着生命危险带走了它。
原因就是,这块铜牌的铜色和质地,竟然和我梦境终于在地底看到的那一扇青铜门一模一样!
我当时的第一个感觉就是,这块铜牌很可能和地底铜门有着巨大的关系,甚至,我想,老舅会不会就是为了它而来?
在白炽灯明亮的光线下,我拿出背包里的一个卷尺量了一下,它长四点五厘米,宽三厘米。
一面刻画着图案,而另一面也十分的光滑。
图案赫然是一条龙,这条龙刻画的十分简单,头颅,躯干,足肢,都像是一笔勾成。
可是,它又十分的不简单,寥寥的几笔,就画出了这条龙的神韵,让人感觉到龙的威严。
我暗想就这条龙,我们学校的仅有的几个美术系教授是绝对画不出来的,一定出自真正的大师的手笔!
这条龙堪称完美,除了一处,那就是它缺了一条腿,一条左前腿。
我一开始以为是年代太久磨掉了,但是仔细的研究了后发现,并不是磨掉了,而是本来就不存在,也就是说,当时制作的时候,就没打算制作这条腿,故意如此!
铜牌手感很沉,被我握在手里,我的心里也百思不得其想。
这样一条神韵实足的龙,为什么要让它缺失一条腿,用意是什么?
可是,这个问题,注定是我无法想通的,本来打算从这块铜牌上面追寻到地底铜门消息的打算也只能暂时放下了。
赵妮儿和我在过去的一年里通了不少的信件,我是知道她的具体地址的,所以直接找了过去,虽然废了一些波折,但还是找到了她。
我在她所就读的那所全国著名的大学的一角侧门见到了赵妮儿,当我见到她,我几乎认不出来,这就是和我一起学习了十多年的赵妮儿!
她长高了,看起来都快有一米七了,穿着一条白色印着蓝色小花的连衣长裙,展露出了她青春,活力,饱满的身躯,半截匀称的小腿下踩着双嫩绿色凉鞋。
她的皮肤也比我记忆中更加的白皙,小巧的鼻子翘着,可爱的皱着。
留着披肩的黑发,细碎的刘海随风飞扬,长长的睫毛下一双宛如黑宝石一样的眸子,满是欢喜的看着我。
